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欢虞许晏殊的女频言情小说《发现老婆的人流手术单后,我决定离婚 全集》,由网络作家“微梦之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想和你聊聊离婚的事!”谢欢虞愣了愣,只以为对方是在介意陆淮刚才说的胡话,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之后说道,“我说过了,阿淮是因为喝多了才会胡说八道,你不用放在心上......”“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深吸一口气,许晏殊再次重申道,神情是少有的严肃,“我也不是在赌气!”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就没必要再拖下去。以他和谢欢虞之间的相处模式,时间拖得越久,最后就会闹得越难看。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谢欢虞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她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抬眸一瞬不瞬地看向男人。“许晏殊,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她觉得自己是在欲擒故纵?!唇角微沉,许晏殊意识到这场谈判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艰难,一边暗自思索着该如何...
谢欢虞愣了愣,只以为对方是在介意陆淮刚才说的胡话,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之后说道,“我说过了,阿淮是因为喝多了才会胡说八道,你不用放在心上......”
“离婚是我自己的决定,和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深吸一口气,许晏殊再次重申道,神情是少有的严肃,“我也不是在赌气!”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就没必要再拖下去。
以他和谢欢虞之间的相处模式,时间拖得越久,最后就会闹得越难看。
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谢欢虞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她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抬眸一瞬不瞬地看向男人。
“许晏殊,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欲擒故纵也要有个度!”
她觉得自己是在欲擒故纵?!
唇角微沉,许晏殊意识到这场谈判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艰难,一边暗自思索着该如何让谢欢虞明白自己是真的想要离婚。
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认知,毕竟在此之前自己一直都对她百依百顺,她肯定想不到自己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不想再继续没有意义的付出了。
“谢欢虞,你听我说,离婚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你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我,那么不如......”
“狗屁!”谢欢虞厉声打断,整个人豁然从沙发前站了起来,眼角眉梢透露出阵阵凌冽,“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你不过就是我谢家的一条狗,我们之间永远都轮不到你来提离婚!”
这个男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谢欢虞气不打一处来,即便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理想中的,但她也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婚。
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反倒先提出来了,还扯什么深思熟虑,真的是给脸不要脸。
额角的青筋接二连三地暴起,许晏殊明白这种时候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他暗自开始深呼吸。
大概是因为从来都没想过尊重自己,所以她总是能随意地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又或许是因为此前自己总是无条件地迁就她。
“当初你拿着你爸的死来道德绑架逼我和你结婚,就应该想到我不会轻易放过......”
“真的是我逼你么?”
许晏殊忍无可忍地打断道,随即起身毫不示弱地对上女人的眼睛,一边将拳头攥得越来越紧,“谢欢虞,当年如果不是你主动来找我,我根本就不会答应和你结婚。”
人都有逆鳞,其他的也就罢了,他真的不能接受谢欢虞每次都拿着父亲的死来攻击自己。
车祸的事情是个意外,但如果有得选,他宁愿自己从来都不认识谢欢虞,只求能够父亲在自己身边百岁无忧。
谢欢虞瞳孔蓦然收缩,“你别......”
“我也知道你是因为和陆淮赌气才会来找我提结婚的,既然这场婚姻注定是一场错误,那不如我们就好聚......”
啪——
谢欢虞被气得瑟瑟发抖,当即就抬手甩了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许晏殊,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愿意,这个婚是绝对离不掉的!”
扔下这么一句话,谢欢虞就怒气冲冲地出了公寓,摔门声响彻天际。
右脸被打得发麻,许晏殊不自觉地用舌尖低了低腮帮子,眼神在不自觉地变得暗沉下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点破当年的内因。
可即便是早就知道她是因为赌气才和自己结了婚,他也还是心甘情愿地对她好,奈何她总是肆无忌惮地践踏自己的真心。
而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丝毫要告诉自己人流手术的事情,所以他真觉得没必要再继续过下去。
从自我的思绪里回过神来,许晏殊转身回到沙发前,从烟盒里抽出一只香烟正要点燃,手机却先一步响了。
谢家岳父
看到这个备注,许晏殊莫名有些烦躁。
无事不起早,他大概能猜到谢君阳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
本来不打算接的,奈何铃声迟迟没有停歇的意思,他不得已划下接听键——
“喂,爸,有什么......”
“许晏殊,你是怎么做事的?”谢君阳怒不可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新能源那么重要的项目怎么能交给陆家去做呢,你有没有长脑子啊!”
许晏殊脸色微沉,不卑不亢地说道,“谢董,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是你女儿谢欢虞的决定,”
“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只是个小小的副经理,没办法做她的主!”
心知肚明这老狐狸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行,却又不想让谢欢虞心里不痛快,所以他就一味地向自己施压。
这样的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乍一看似乎是谢君阳信任重用他,可真要是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到现在为止都只是个副经理了。
“可你......”
“我想您上次说得对,我们应该支持欢虞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这边还有事儿要忙,就先挂了!”说完,许晏殊就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谢欢虞明显是铁了心地要将新能源项目当做人情送给陆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早晚都是要辞职的,也就没必要再去趟这趟浑水了。
思索间,许晏殊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嘲笑自己的后知后觉。
在此之前,他居然一点都没发现谢君阳一直都拿自己当枪使......
节骨分明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男人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眸。
但这之后,谁也都别想再利用他半分......
“还是你迫不及待地想要讨好陆家?”
面对灼灼目光,谢欢虞有一瞬间被说中心思的心虚,随即梗着脖子反问说道,“你少在这儿信口雌黄了,”
“我为什么要讨好陆家,我有什么可讨好他们的?”
许晏殊不置可否地轻嗤了一声,他想谢欢虞一定不知道她从此时此刻显得有多么心虚。
因为不愿意让陆淮去和别的女人相亲,所以她就迫不及待地在陆家面前狂刷好感度,以期待着能够成为儿媳妇的第一顺位。
“你......”
“关于这个问题,你最清楚了不是么?”许晏殊冷嗤一声之后反唇相讥道。
“许晏殊,你别太过分!”谢欢虞瞬间拍案而起,愤愤不平地低吼道,“你别忘了这是谢家的公司,我和谁合作与你无关!”
“你要实在不服气的话,大可以自行辞职!”
这人最近真是越来越反常了,不仅处处和自己对着干,现在还这样明目张胆地质疑起自己的决定了。
许晏殊眯了眯眸,从背后拿出一封辞职信放到办公桌上,“我倒是有辞职的打算,”
“就怕谢总故意不肯放人,毕竟现在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靠我!”
全靠他?
谢欢虞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这人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些,拿起笔就要在辞职报告上签字,放在一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注意到上面的备注,谢欢虞不自觉地看了许晏殊一眼,随即才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喂,阿淮......什么,我马上到!”
谢欢虞挂了电话之后就立刻起身往外走,许晏殊眼角一抽,他有心想要拦截,奈何对方的脚步太快,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
陆淮天生就是来克他吧?
许晏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眼看着马上就要签字了,竟然还硬生生地被叫停。
谢欢虞也不是真就是傻子,这样的激将法下次未必还能奏效。
兴致缺缺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晏殊冷静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根本没必要为此着急上火。
毕竟还有谢君山在后面坐镇,他又一直很关注这个新能源项目。
胳膊注定拧不过大腿,他绝对不会任由谢欢虞就这么将项目当做人情送给陆家。
眼前真正的当务之急是顺利地从公司辞职,如此才能在离婚之后彻底和谢家划清界限......
许晏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眸,一时间隐约有些头疼。
谢欢虞不出意外地缺席了下午的例会,许晏殊对此毫不介意,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替她进行掩饰。
许晏殊前脚才走出会议室,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谢欢虞打来的——
“喂,什么事儿?”
“请问是许晏殊许先生么?谢小姐在我们酒吧喝醉了,你方便过来接她一下么?”
又是这样!
许晏殊抵触地皱了皱眉,放着正事儿不做跑去喝酒,完事儿之后还要让他开车去接,类似于这样的情况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
而且她不是去找陆淮了么,为什么还要让人打给自己?
“和她一起的人呢?他们不可能全部都喝醉了,你问问他们......”
“谢小姐就是一个人来的,现在酒吧很忙,我没办法照顾谢小姐太久,所以麻烦你尽快过来一趟!”
说完,那头的人就挂断了电话。
许晏殊满脸黑线,一时间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谢欢虞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儿。
看着发过来的包厢地址,他深吸一口气之后认命地向停车场走去。
不一定非要等到离职之后,他也要尽快地找机会和谢欢虞提离婚的事情。
不然就凭大小姐这想一出是一出的个性,他迟早都得被折磨疯。
很快就到了如月酒吧,许晏殊推开301包厢的门,本该不省人事的谢欢虞正在贴心照顾着陆淮。
陆淮似乎是真的醉了,整个人都靠在谢欢虞的身上。
“你总算是来了,快帮我把阿淮送回陆家,我一个人......”
许晏殊瞬间恍然大悟,“你故意让人骗我?”
“你对阿淮成见这么深,我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你会来吗?”谢欢虞意外地理直气壮,一边向许晏殊招了招手,“来都来了,你快来帮我搭把手!”
其实她也是想借此试探试探,这段时间许晏殊真的太反常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事无巨细地为自己操心。
而他能在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赶过来,就证明他心里还是在意自己的。
所以这男人也只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罢了,谢欢虞暗自琢磨,眼眸中更多了几分得意。
她再次催促道,“快点呀,你还愣在那儿干嘛?”
这女人有病吧?
许晏殊怒极反笑,合着这么说,还得感谢她这么煞费苦心地让自己过来做好人好事儿?!
仔细想想,刚才酒保的语气其实也颇为蹊跷。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回公司还有事儿!”
说完,许晏殊转身就要走,谢欢虞立刻出声阻止,
“你要是敢走,我就和你离婚。”
隔天
谢欢虞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当她发觉自己昨晚竟然是睡在沙发上的,心下莫名有些恼意。
许晏殊竟然就让自己睡在这儿?
而一抬头才发现许晏殊竟然已经坐在餐桌前吃起了早餐,谢欢虞脸色猛然一沉,当即从沙发站起身来。
拉开椅子坐下,谢欢虞双手环胸,颐指气使道,“一杯蜂蜜水!”
许晏殊本来没打算理会,可注意到女人苍白的脸色,他还是转身去厨房,一边斟酌着待会该如何开口。
婚是肯定要离的,问题是该怎么离,如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弄到彼此都难堪的场面。
毕竟当初谢家没少帮助他们父子俩,而如果没有谢君山资助学费,他不一定能够顺利地念完大学。
就是这几年,谢君山也一直不留余地维护着自己在外人眼中的体面。
而以谢欢虞倨傲的个性,如果他主动提出来要离婚,她肯定不会轻易答应。
当许晏殊端着蜂蜜水转身回到餐桌前,就看见谢欢虞抱着手机聊得正欢,女人满目笑意的模样让他有些微微失神。
第一次在谢家见到谢欢虞的时候,她就是这般巧笑嫣然的模样,也就在那时毫无预兆地闯进了他的内心。
只可惜这样的笑容从不属于自己,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注意到男人的眼神,谢欢虞立刻收敛了神色,同时将手机反扣在了桌面。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接,没成想许晏殊已经将蜂蜜水递到了自己唇边。
不用想就知道她刚才是在和谁聊天!
许晏殊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别说是喜欢了,这个女人对他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如若不然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轨。
这人......
谢欢虞正欲发作,可想到自己刚刚许诺陆淮的事情,她只得灿灿地将手给收回来。
“最近项目部不是正在招人么,阿淮正在找工作,就让他去你部门做事好了!”
所以她是成功地将陆淮留下了?难怪刚才笑得那么灿烂!
许晏殊眸光微闪,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已经写好了辞职信,离婚之后他就会从谢氏集团离职,所以也就无所谓她塞什么人进公司了。
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谢欢虞不免有些诧异,不自觉地找补说道,
“你别误会,我和阿淮现在是普通朋友。”
嗯?
许晏殊有些狐疑地看了谢欢虞一眼,大小姐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今个怎么还主动解释起来了?
“所以,如果我爸问起来的话,你就说是你安排的!”
合着是想让自己替她背锅!
许晏殊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暗自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随即抬头一瞬不瞬地看向谢欢虞,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许晏殊抬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虽然已经知道,但他还是希望谢欢虞亲口给自己一个解释,如此也不算辜负他们夫妻一场。
“我......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谢欢虞有一瞬间的心虚,随即察觉到对方语气中带着的质问,神色立刻变得不忿,没好气地质问说道,“许晏殊,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啊?”
“我是和阿淮交往过,可那早就是过去式了,而且我都已经嫁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是啊,谢大小姐肯纾尊降贵地嫁给自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他怎么还能要求对方忠诚呢?
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许晏殊将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随即就拿着公文包出了门。
要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轻易地相信了谢欢虞当时那句‘慢慢培养感情’,导致他对这段婚姻有了过分的期待。
事实证明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不爱就是不爱,他注定捂不热谢欢虞的心。
来到车库,他正准备上车,一道声音率先从后面传来,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许晏殊脚步微顿,回头就看见谢欢虞踩着高跟鞋向这边走来,他有些不解,“今天谢董不会去公司!”
除了在谢君山面前肯演一演,谢欢虞对自己的厌恶从来都不加掩饰,即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在陆淮对他们每天在公司同进同出表现出吃醋介意之后,她更是要求自己在公众场合和她至少保持两米的社交距离。
谢欢虞刚停下把气喘匀,就被这话噎了个半死。
她不自觉地想要回怼,想到之前自己提过的要求,硬生生地将话从嘴边咽下,越过男人身边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这女人!
许晏殊不悦地抿了抿唇,而眼看着时间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也顾不上多说什么,绕过车头坐上了另一边的驾驶位。
迈巴赫缓缓启动。
“昨夜是我不对,不该去喝酒,以后再也不会了!”谢欢虞主动打破了沉默。
许晏殊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你不是去应酬合作方的么?”
“你......”
眼看着谢欢虞一脸愠色的模样,许晏殊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大小姐可能认定只要稍稍示弱,自己就会立刻哄她。
他的确不喜欢谢欢虞喝酒,可相比于她三更半夜命令自己送她去找陆淮相比,这也算不得什么。
“许晏殊,我......”
谢欢虞自顾自地再次开了口,不巧的是手机刚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亲爱的淮
许晏殊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随即静静地看着谢欢虞将电话给接起来,
“喂,阿淮!”
“我现在心情不好,虞宝,你能过来陪我吗?”
“晏殊,我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其实我也很在意你,没有任何人能和你比!”
嗯?
许晏殊错愕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女人真诚的眼神,彼时心里狠狠地动了一下。
真的么?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听见谢欢虞这样一番话,整个人飘飘然得像是中了巨额头奖......
呵呵!
谢欢虞忽而嗤笑了一声,俏脸瞬间就冷了下来,满目讽刺地反问道,“你就是想要听这个么?”
不得不承认这个许晏殊是有那么点商业头脑,长得也不错,只可惜是个恋爱脑。
只知道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身上,活得一点自我都没有,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没有志气的男人。
刚要雀跃的心瞬间跌入谷底,许晏殊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却迟迟发不出任何声音。
谢欢虞神情倨傲地颔了颔首,上扬的红唇显露出几分得意,“如果你愿意听这些甜言蜜语,”
“我也不是不可以偶尔满足你,但前提是你得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眼下你必须要向阿淮道歉才行......”
“不用了!”许晏殊不由分说地打断,怒火在胸腔间熊熊燃烧,眉宇间全是阴霾之色,“我没那么无聊!”
愤懑间他不自觉地用舌尖低了低后槽牙,谢家大小姐真的是越来越会羞辱人了!
自以为他已经很清楚地认识到现实了,可方才那一瞬间他还是差点被迷惑......
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放下这个女人,所以内心深处依旧在渴望得到回应。
许晏殊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他暗自警惕自己要彻底放下,如若不然他就要一直被谢欢虞拿捏。
脸上的笑容倏尔一收,谢欢虞欲言又止,俏脸阴沉得像是立刻要刀人一般。
难得自己愿意主动哄他,没想到这男人如此不识好歹,而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驳自己的面子了。
还真是天生贱骨头!
谢欢虞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将油门踩到了底。
眼角的余光有注意到女人难看的脸色,许晏殊并没有打算理会。
带着答案提问题注定是要失望的,或许自己根本就不该多问这一句,白白地给了谢欢虞羞辱自己的机会。
到达海城公寓,谢欢虞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许晏殊没有在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自顾自地点燃了香烟,想以此缓解心中憋闷的情绪。
看清一点未尝也不是好事儿,等到离婚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爸让我去跟宋家千金相亲,可我不想再让你伤心,一气之下就搬出来了!”
这是......表忠心么?
刚出电梯,许晏殊就听见这样一句话,眼角不可控制地抽了抽。
陆淮上个月和知名嫩模闹上了热搜,当时似乎还是谢欢虞出面帮他摆平的,转眼间就在这儿立深情人设。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绝对不会相信这种屁话。......
“阿淮,抱歉,总是让你为我受委屈,”谢欢虞无不感念地开口说道,自顾自地接过陆淮手中的行李箱,又用另一只手挽着男人的胳膊,“那这段时间你就先住我这儿好了!”
陆淮稍作迟疑之后就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才看到许晏殊走过来一般,“可是,许先生会不会......”
“这里是我的家,他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我不让他滚蛋就很好了!”
谢欢虞脸色顿时就淡了下来,回过头冷冷地扫了许晏殊一眼之后说道,随即就自顾自地用指纹开了门。
陆淮欲言又止,随即扭脸看向许晏殊,
“许先生,要不你出去住酒店吧?”
脸呢?
许晏殊有心想问,也是真的没想到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根本不想浪费口舌,他面无表情地从陆淮身边越过之后进了公寓。
陆淮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阴沉,随即恢复如初,进门之后一脸局促地看向谢欢虞,
“欢虞,要不我还是走吧,许先生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你管他干什么?”彼时谢欢虞刚换好家居服从卧室里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有些不耐烦,随即转头看向许晏殊,“阿淮是一定要住下的,”
“你要是实在有意见的话,大可以自己搬出去......”
许晏殊单手插兜,理直气壮地反驳说道,“这里是我家,我凭什么要搬出去住?”
之前他就是太过纵容谢欢虞,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轻易地妥协退让。
许晏殊抬眸冷冷地看了陆淮一眼,想用激将法让自己给他们腾地儿?门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他在这儿多嘴干什么?!
谢欢虞当即埋怨地瞪了男人一眼,
再想起父亲刚才的忠告,她不得已吞了一口气,没再继续坚持。
但想着阿淮住在这儿,她再继续和许晏殊同床共枕的话未免有些不合适。
看了眼分布在主卧两侧的两间客房,谢欢虞选出一个面积较大的,“阿淮,你住这个房间好了!”
说完,她又重新看向许晏殊,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今晚我想一个人睡,许晏殊,你就住右边那间小客房吧!”
还开始避嫌了!
稍加思索,许晏殊就明白了谢欢虞这么安排的用意,他嘲讽地勾了勾唇。
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他自顾自地转身走进了左手边的客房。
那天从揽月阁回来之后,他就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出了主卧,也就是说他已经在客房住了好几天。
谢欢虞刚想提醒许晏殊走错了方向,又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下意识地回头朝主卧室里看了一眼。
这会儿才发现房间里少了很多的东西,她瞬间就猜到了什么,目光不自觉地向左边偏移,发现许晏殊的个人物品全部都在客房里。
这是怎么个意思?
谢欢虞的脸顿时就垮了,他这是要和自己闹分房么?
陆淮本来就因为谢欢虞的让步而心有不爽,这会儿又注意到了女人表情间的细微变化,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看来她是真的对姓许的走心了!
咳咳——
谢欢虞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抱歉地看了陆淮一眼,“阿淮,那就只能委屈你住小房间了!”
“没事儿,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
“你又和我爸说了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鲜血顺着男人的额角滴落到了地板上,谢晏殊的眼神在一瞬间就冷到了极致。
上来就是这般不由分说的质问,这谢家父女是真的一点都没把他当人看。
谢君阳抬眸冷冷地看了女儿一眼,随即将管家叫了进来,
他不甚耐烦地摆了摆手之后打发道,“你带姑爷出去处理一下伤口!”
这是彻底不打算装了吧?
佯装察觉不到女人看向自己的怨毒目光,许晏殊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随即一言不发地跟着管家出了书房。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谢君阳都会装模作样地训斥谢欢虞两句,但每每说到最后都会变成他这个做老公的不称职。
佣人很快就给许晏殊上好了药,管家示意人退下之后便自顾自地开了口,
“姑爷,你说你又是何必呢?”
“这几年老爷对你可是视如己出的,就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来好好沟通就是了,毕竟你们都是一家人。”
视若己出?
许晏殊对此不置可否,冷嗤间他有心想要反问对方,临了才想起眼前这位王管家是谢君阳用了十几年的心腹,一时间他顿时明白了什么。
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谢董这御人的手段可是相当了得!
再回忆过往种种事情,许晏殊不免觉得自己愈发可笑。
也就他自作多情地将对方看作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在谢君阳眼里他只是尚且还有些利用价值的棋子。
没想到许晏殊根本不接话,王管家不免神色灿灿,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噔噔噔——
谢欢虞踩着高跟鞋下楼,径直来到许晏殊的身边,又主动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老公,走吧,我们回家!”
老公?
从未有过的昵称让许晏殊有些受宠若惊。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女人脸上的笑意并未真正到达眼底,他很快明白这是谢欢虞故意在演戏。
厌倦了这样逢场作戏的场面,许晏殊下意识地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刚要有动作,谢欢虞就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往外走。
因为许晏殊‘有伤在身’,谢大小姐破天荒地坐到了驾驶位上,脸上虚浮的笑意在车门关上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谢欢虞转头意味不明地扫了许晏殊一眼之后开了口,
“还真不能小瞧你,为了不让阿淮进公司而故意提出离职,这一招以退为进当真是高明得很!”
没打算要解释,许晏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头,“还好!”
谢君阳比他更清楚陆淮这个二世祖的德行,心知肚明不能轻易将这个人呢放进公司,却又不愿意为此而和女儿起正面冲突,索性将这一切全部推到自己身上。
眸光微顿,谢欢虞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俏脸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这个许晏殊的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她是真没想到许晏殊敢在自己面前堂而皇之地耍这样的心眼。
依照她的个性恨不得立刻手撕了他,但想到父亲的交代,谢欢虞不得已将满腔怒火给压了下去。
“我不会再想着让阿淮进公司,”谢欢虞柔和了语气,神色却依旧难言倨傲,“但上次的事情,你必须向阿淮道歉,另外还要赔偿两百万!”
两百万?
许晏殊忍不住回头看了谢欢虞一眼,这女人脑子有病吧?
且不说陆淮活该挨打,他到底是有多金贵,挨一拳头就值两百万?!
“你不是已经替她教训过我了么,为什么我还需要道歉?”许晏殊不解的眯了眯眸,语气颇为不善,“这么说的话,你是不是也该向我道个歉?”
“你......许晏殊,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不好,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黛眉微蹙,谢欢虞没好气地训斥说道,略顿了顿之后缓和了语气,“最多我帮你付赔偿款,但你必须要向阿淮道歉!”
虽然阿淮说的可以不计较这件事,但她还是不愿意让对方就这样不清不楚受了委屈,以免这件事情成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隔阂。
谢大小姐还真是出手阔绰得很!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目光,许晏殊没打算接话,自顾自地转头看向窗外。
别说是两百万了,自从陆淮回来之后,谢欢虞就没少明里暗里地往他身上砸钱,前前后后几千万绝对是有的。
大约太过热情的都不会被珍惜。
谢欢虞如此掏心掏肺地上赶着,在陆淮眼里也只不过是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哈巴狗,他对于谢欢虞也都大差不差。
再想起那张无意中发现的人流手术单,许晏殊的心情就更加憋屈了,难道他连最基本的知情权都没有吗?
“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要说的?”
迟迟得不到回应,谢欢虞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对方抢先一步,
“除了这个,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想要说的?”许晏殊静静地看着谢欢虞。
其他?
谢欢虞被问得一愣,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眼底骤然划过一丝冷嘲。
她勾起红唇,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晏殊,我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其实我也很在意你,没有任何人能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