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吟傅云川的其他类型小说《春夜觊觎全文小说姜吟傅云川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一尾金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明庭开会回来,听到这事儿,立马就来看姜吟。他有些担心,叫她到了办公室,看着她的脸,温声的询问:“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要不要我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姜吟笑了笑:“不用,我哪儿有那么脆弱?”“我看你最近也憔悴了不少。”周明庭说:“那个女人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桑禾接触你父亲的项目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桑禾的处理不当,以至于她的孩子没有了,原本已经控制好的病情,一夕之间又爆发了。”“所以才有了她今天跑出来,持刀伤人的事件。”姜吟皱着眉梢:“怎么之前没有听说?”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已经算的上医疗事故,倒是瞒的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怪不得有一天桑禾一整天上班的情绪都很低迷,心不在焉的。“说是护士没有好好的照看好那位病人,已经把护士开除...
周明庭开会回来,听到这事儿,立马就来看姜吟。
他有些担心,叫她到了办公室,看着她的脸,温声的询问:“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儿,要不要我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姜吟笑了笑:“不用,我哪儿有那么脆弱?”
“我看你最近也憔悴了不少。”
周明庭说:“那个女人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桑禾接触你父亲的项目的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桑禾的处理不当,以至于她的孩子没有了,原本已经控制好的病情,一夕之间又爆发了。”
“所以才有了她今天跑出来,持刀伤人的事件。”
姜吟皱着眉梢:“怎么之前没有听说?”
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已经算的上医疗事故,倒是瞒的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
怪不得有一天桑禾一整天上班的情绪都很低迷,心不在焉的。
“说是护士没有好好的照看好那位病人,已经把护士开除了。”周明庭:“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清楚。”
“她男朋友挺有本事的,是我们医院最大的资方、股东。”
姜吟紧着手,是,她知道,这医院,曾经是父亲开的,一手做大做强,一个科研项目,让父亲身败名裂,傅云川接手垄断了医院,一直把最大股份握在手里。
如果真的是桑禾,他有那个本事压下这件事。
“那我父亲的科研项目。。。。。。”姜吟看着周明庭:“不应该再交给桑禾。”
“这个项目决定权没有在我手上。”周明庭看着她,满脸的歉意:“但你放心,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会长久下去,桑禾本身就没有能耐推动这个项目。”
话是这样说。
但姜吟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
周明庭约姜吟晚上一起吃饭,她拒绝了。
陈韵静还在家里等着她。
-
下班的时候,姜吟去住院部查房,路过桑禾病房门口。
就听到小姑娘娇滴滴的声音:“云川哥哥,我现在受伤了,不能洗澡,怎么办。。。。。”
傅云川眉眼温和细致:“我会照顾好你。”
小姑娘的脸色微微的一红,语气里都有了青涩:“哎呀。。。。。。云川哥哥。。。。。。”
姜吟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扯了一下似的,她立马加快脚步离开,没有听他们继续往下说。
都已经怀孕了,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是不能做的,桑禾受伤住院,傅云川心疼的悉心照顾,一切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走出医院,她沉沉的吐了一口气,可胸口闷闷的感觉,久久的回荡着无法消逝。
-
姜吟一回到家里,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她是医生,工作忙,回来的时候很少,傅云川也不经常回来,姜吟虽然放假和休息的时候会精心努力的布置这个小家。
可傅云川不回来,她一个人努力并没有用,这个家不像家,冷冰冰的,很少有烟火气。
现下下班回来。
姜吟头一回感受到了这个家的一丝烟火气。
“吟吟回来了?”陈韵静系着围裙:“我给你做了大餐,你上班辛苦了。”
陈韵静是富家太太,姜吟受宠若惊:“妈,您怎么自己动手做饭了。”
她放下手里的包包,连忙去厨房洗了手要帮忙,却被拒绝了:“你好好的坐着,我已经做完了,你就等吃着。”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了桌,色香味俱全。
“你总是上班忙,刚结婚那阵子,还总是跟云川去应酬,喝的晕天转地的,现在又不好好吃饭,落下胃病了吧?”陈韵静说:“你还年轻,还是要好好吃饭,养着身体。”
姜吟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
刚结婚那一年,她和傅云川并不是现在这样,那时候的他,虽然被迫娶了自己,但还是有几分耐心。。。。会帮她点胃药,让她别跟着再去喝酒。
但那时候的她哪里会听,就一厢情愿的跟着去,想要一举拿下男人的心,拼死拼命都愿意为他做。
现在她才明白,男人的心,从未在她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像个笑话、小丑。
“离婚协议,我撕掉了。”
姜吟愣了一下,看着她皱眉:“妈。。。。。”
“他在外面找了小三,你还只要一套房子,按照道理,他的公司都有你的一半,我会找律师重新拟定。”
陈韵静看着姜吟,神色凝重,久久的,又收回视线,沉吟的叹一生气,又心疼姜吟的处境:“吟吟,是傅家对不起你,你父亲是傅家的恩人,他居然这样对你。。。。。”
姜吟睫羽微微的轻颤,当初,就是仗着这份恩情,嫁给了傅云川。
倘若,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不会再嫁他。
“听说那小三,跟你在一个医院上班?”陈韵静忽然开口询问。
姜吟抿了下唇瓣,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
她冷哼了一声:“你跟云川,并不是没有可能,以前日子不是过的好好的?”
“妈帮你料理了她,倘若到时候你还是觉得过不下去,再离婚,好吗?”
姜吟的唇瓣动了动,想说不用。
这个婚她是必须要离。
可陈韵静向来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就这样定了,妈思来想去,觉得婚姻并不是儿戏,你就给一次机会,离婚协议我会叫律师拟定,到时候没了小三,你过不下去,我随时叫他签字。”
姜吟深吸一口气:“妈,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您别费心了。”
有感情,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
陈韵静离开后,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姜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
一直到后半夜,她肚子饿了。
孕妇很容易饿。
起身准备去厨房找吃的,一开卧室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准备开门进来的傅云川。
她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他最近回来的次数,太频繁。
男人的脸色阴沉难看。
“我不离婚,你就去把我妈搬出来,甚至透露出了禾禾?”
姜吟讥诮的敛下眉眼,又是为了桑禾,每一次回家来,都是为了桑禾来质问她。
她心想,不是他自己恨不得昭告天下么,放烟花的庆生公开的时候瞒过了家里,怎么这回逛商场见朋友没有瞒过呢?
她累了,不想和他吵。
眉眼冷冷淡淡的看他:“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似乎是这不冷不淡又不在意的模样惹怒了男人。
傅云川抵着她到墙上,漆黑的眸底愠怒:“你这么厌恶做我的妻子,我偏偏让你做到底,当初不是要上赶着嫁我,怎么现在觉得委屈了想离?”
男人的怒气让姜吟浑身发颤,这么多年夫妻,此时此刻,他想要做什么,姜吟更是心知肚明。
她颤着身子推他:“傅云川——你疯了!”
姜吟微微的敛下眉目,一句话不再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与傅云川之间,聊不了一点,谈话之间全是争吵。
这段感情过的这样面目不堪、支离破碎,可笑的是她还自己一个苦苦支撑了五年,傻傻的觉得总有一天他会爱自己。
她不说话,更惹怒了傅云川,男人眉眼像是染上了冰霜般的凉,他冷笑了声:“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么?”
“姜吟,你没资格跟我提离婚,没有我的同意,你休想!”
傅云川看着她,嗓音冷冽:“哪怕是谢宴洲亲自接这个官司都没用!”
留下这冷冰冰的话,他转身就离开了。
姜吟浑身微微的一颤。
她自然清楚傅云川说这话的分量。
他已然恨她到现在这个地步,死活拖着她不肯离……
她深吸一口气,五脏六腑都泛着疼。
-
姜吟当晚叫了林初宜带着药到家里来为自己诊疗。
林初宜的脸色很严肃:“你这个身体状况,我相信你自己很清楚。。。。。。”
“没事。”姜吟声音平淡:“我只是想让你送一些药过来给我。”
“你现在还是头三月,头三月的胎本来就不稳,何况现在你的胎像实在太弱了,医院上班的强度高,还有夜班,我建议你请假休息一段时间。”
林初宜看着姜吟:“你也是医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知道。”姜吟看向林初宜,“但我的工作仍旧不能放弃。”
产科主任的位置,她是今年才爬上来的,根本没有稳固。
很多医生盯着这个位置更是虎视眈眈,她和傅云川离婚以后,必须要有经济来源支撑母亲的医疗费以及以后养这个孩子的费用。
“姜吟,你太轴了——”林初宜开口:“你老公呢?真的就一点儿不管你?”
“我看客厅遮住了许多的东西,是你跟你老公的照片吧?”
林初宜来的时候,姜吟把客厅所有的照片都用布遮住了。
姜吟偏开头看向黑漆漆的窗外,声音淡淡的:“已经要离婚了,他没有必要知道我有孩子。”
她吃过药以后,觉得身子舒服了许多,在林初宜离开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进来,叫她起来喝红糖姜茶水。
“我不要。。。。。”姜吟觉得自己身子都软绵绵的,不想动,也不想喝。
她感受到一股熟悉清冽的气息把她扶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被这气息包裹着。
她舒服的往这样温暖的怀里蹭了蹭。
他说:“乖,听话,我喂你喝。”
男人的声线格外的温柔,动作也轻柔。
姜吟眼神迷蒙的睁开眼,模糊的看到眼前傅云川的影子。
又是梦么。
她笑了笑,伸手去摸她的脸:“老公,你只有在我的梦里才对我好,在我的梦里,你才是我老公。。。。。。。”
男人眉梢微微的拧了拧:“任何时候,我都是你老公。”
姜吟贪图睡梦中的美好,眼角湿润一片,控诉自己一肚子的委屈和酸楚:“不是的,你喜欢别的女人,不喜欢我。。。。。。。”
他干燥温热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乖宝,老公不喜欢她,只喜欢你。”
姜吟睁开眼时,就看到陈姨在旁边。
她眸底一片濛濛的湿润,真实的触感和真实的感觉,房间似乎还残留了男人身上那衣服清冽的气息。
“太。。。。。。姜小姐,你醒啦?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陈姨笑着看她:“昨晚我给你熬的红糖姜枣茶,放在你床头,你都喝啦?”
姜吟看着床头柜的那一碗红糖姜枣茶,心底莫名一阵酸楚的揪痛。
“昨晚,傅云川没有再回来了?”
“不清楚,做完红糖姜枣茶我就回家睡觉了。。。。。。”
姜吟微微的揉了揉太阳穴。
怀孕以来,身子虚弱的时候越发的爱做梦了,贪图傅云川以往短暂的温柔。
昨天他们两个人吵的那样不可开交,傅云川怎么可能管她呢?
兴许昨夜她迷迷糊糊之间,就自己喝了。
姜吟起身,去吃了陈姨做的早餐,今日的早餐也有些许的变化,都是补气血的。
她看着满桌子的菜微微的顿了顿。
陈姨立马开口说:“先生吩咐我多做一些补气血的,兴许你爱吃呢。还有补血糖的。”
姜吟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的紧了紧,缓沉了一口气,淡淡的开口:“他先打包了一份,是吗?”
“这。。。。。。。”陈姨吞吞吐吐。
她的确是打包了一份,送到了楼上。
她微微敛眉,认真的、大口大口的吃早餐:“不用讲了,我知道了。”
这些虽然补气血,补身子,但也适合孕妇吃。
都是傅云川为了桑禾准备的,她只是一个沾光的。
兴许请陈姨回来,有一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要给桑禾做吃的。
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有些食之无味,吃的太多,猛地反胃,又去厕所全都吐了。
漱了口出来,姜吟坐回餐桌又继续吃。
为了宝宝,这些东西再难下咽,她也要吃。
陈姨心疼的看着她,实在有些不忍心了,她给傅云川发消息:[饭菜可能不合胃口,太太总是吃了吐,吐了又吃——先生,这些太太不爱吃的,我下次还是别做了吧。]
傅云川看到消息的时候,眸色沉沉的。
[别忘了谁才是你的雇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陈姨看了消息,心疼的看着姜吟坐在餐桌单薄的背影。
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嫁了这么个老公——
-
姜吟吃完早饭以后,收拾去上班。
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们都纷纷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她微微的拧了一下眉梢,不明所以。
林初宜说,“听说最近我们科室有一个女医生,很是不要脸的勾搭别人的男人,当小三还耀武扬威。”
听到这,姜吟微微的顿了一下。
是桑禾的事情?
“不知道是哪个医生,这么没有医德,败坏我们科室的名声,要是爆出来了,肯定是要做停止处理的。甚至可能开除。”
姜吟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
“先工作吧。”
-
中午的时候,同事们都去休息了。
桑禾哭着到了办公室,哭的通红的眼睛瞪着姜吟:“是你透露出去的消息吧?跟大家说科室里有小三,但却不说是谁,就让我没法安心的工作!你嫉妒我拿了叔叔当年的科研项目才这样做,对吗?”
这个眼神,莫名看得姜吟背脊发凉。
她的手微微的紧了紧,面上若无其事的看着他问:“你觉得我会怀你的孩子吗?”
傅云川微微的眯了眯眼,浑身上下的气势压的人近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是我朋友叫我帮她拿的人流预约单,信息还没有填,我忘了给她。”
她淡淡的,穿着旗袍从楼梯上走下来。
姜吟最近消瘦了很多,旗袍穿在身上,有些大,但并不影响好看,走起路来一步一摇曳,惊艳的美人穿上旗袍有了温婉的气质,更让人挪不开眼。
旗袍很适合她,也很衬身材。
她走到男人面前,从他手里拿过单子,“如果怀孕的,是我呢?”
她盯着他看,不想放过男人脸上的任何一丝情绪,心存试探。
孩子想来到世上,也要被他的父亲欢迎,否则生下来,没有父爱的人生,对孩子并不公平。
只见傅云川嗤笑一声,嗓音冰冷又讥诮:“异想天开.”
姜吟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冷,像是冬日的冰霜,甚至带着一些厌恶。
她微微的收回视线,淡淡的敛下眉眼,随即,又轻轻的笑了笑。
苦涩又讽刺。
是了,现在桑禾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宝,她这个不被爱的女人怀的孩子,又怎么会被接纳。
-
上车的时候,有前车之鉴,姜吟想拉开后座的门的。
傅云川冷冰冰的开口:“我不是你的司机,何况,奶奶要是知道你坐后面,是不是会认为我们吵架了?”
姜吟不矫情这些,也不想废口舌跟他争论,直接就拉开了副驾的门。
只是坐在这,就想到桑禾坐在副驾的模样,这个位置她坐着,只觉得脏,心底沉闷。
弄得鸠占鹊巢的人是她似的。
好笑。
-
老宅坐落于山间,车程一个小时,两个人全程都沉默,一句话都没有说。
姜吟处于怀孕初期,嗜睡。
傅云川车子开得平稳,开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到。
抵达的时候,姜吟还在睡,一张小脸恬静又安稳。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不曾想,姜吟在这时候睁开眼。
一睁眼就对上他漆黑的瞳孔,姜吟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傅云川移开视线:“睡的跟死猪一样叫不醒,你说我做什么?”
“死猪?”姜吟气笑了:“我觉浅,叫不醒我你反应一下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在外面小三小四多了,虚了,声音都提不起来。”
傅云川脸色一沉,不过一会儿,他又看着姜吟笑了笑:“你吃醋?”
“。。。。。。”吃个鬼。
进老宅的时候,傅云川牵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大手温暖燥热,紧紧的将她的手包裹住。
姜吟心头一颤,竟有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意。
疯了。。。。。。!
她想挣扎抽出手来,男人一手又把她搂进了怀里:“禾禾和我的事不能被家里知道,我不想她现在身份不清不楚的受委屈。”
姜吟心头一颤,男人身上的热气和独属于他的味道扑涌而来,可话却像冰霜包裹的冷风把她包裹住,几乎密不透风。
心绪勾勾缠缠的抓着她的心脏,只一瞬间,她又觉得眼眶发酸。
桑禾的脸色当场变得难看至极。
唇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眼神直直的看着傅云川,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云川哥哥,你真的已经结婚很多年了吗?”
傅云川眸色平静:“是。”
瞬间,刚刚颐指气使的桑禾变成众夫所指。
一个小三还喊着别人是小三,这多不要脸。
姜吟挺意外,她认为傅云川会否认,都已经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还面不改色的回应。
似乎这样的状况,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样。
桑禾小小年纪,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刚刚还炫耀着自己是傅云川的女朋友,现在这个身份,却让她浑身发颤。
“你们都骗我!”桑禾哭着,指着旁边的傅也:“你明明知道你哥哥已经结婚了,你还要叫我嫂子!”
她不敢对着傅云川发火,就拿傅也开刀。
傅也无辜脸:“你又不是因为我叫你嫂子才成为小三的,因为你是我哥的小三,我才叫你嫂子的啊——”
桑禾再也忍受不住,呜呜咽咽的跑了出去。
傅云川紧接着就跟了出去。
傅也吞了吞口水,看向姜吟,声音轻轻的:“嫂子,你跟我哥真的要离婚了?”
“你嫂子刚刚才哭着跑出去了。”姜吟看着他淡淡的笑:“要我帮你给她打电话吗?”
这个笑意很浅,傅也从笑容里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傅也微微的抿了一下唇,没有再说话了,看来嫂子跟哥哥之间矛盾闹得不轻,这是真的要走到离婚的地步了。
姜吟看向谢宴洲:“谢先生,刚刚谢谢你解围。”
“不用客气,来者是客。”他眉眼间淡笑雅然:“何况,你是明庭的朋友,应当照料。”
姜吟微微一愣,有些讶异,转而一想,又觉得正常,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
-
她参加完寿宴,是周明庭送回来的。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我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姜吟轻笑:“你都已经有未婚妻了,恭喜你啊。”
她真心的祝福他,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家里安排的。”周明庭敛下的眉眼里一片凉薄:“傅云川,就是你的老公,对吗?参加这个寿宴,你是想认识谢宴洲,让他帮你离婚。”
“我可以帮你引荐。”
姜吟微微的顿了顿,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不适合再和他有太多的牵扯:“谢谢你的好意,公事公办吧,我自己会找机会跟他谈。”
人情债,最难还。
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周明庭眸色一深:“姜吟,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帮忙。”
姜吟冲着他笑了笑,转身上楼了。
男人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手微微的紧了紧方向盘。
-
姜吟刚开门,就看到傅云川坐在沙发上。
“他都已经有未婚妻了,你跟他在楼下难舍难分?”
傅云川漆黑的眸沉沉的,看着她,冷笑了一声:“今天觉得心里舒服了么?”
他这是指的寿宴上的事情,回来找她兴师问罪了,又不是吐露出去的。
“我和周明庭的关系就是普通朋友,没有你想的那样龌龊。”
姜吟放下手里的包,换了鞋子,面色很平静。
“桑禾知道你结婚,只是时间问题,纸包不住火,这种事儿,你也要怪到我头上么?”
今日在寿宴上,桑禾颐指气使的说她是周明庭的小三,怎么不见他开口讲一句话?
“这难道不也是你想看到的场景?”傅云川讥诮的扯着唇角:“心里已经偷着乐了吧?”
姜吟有些好笑,她走到傅云川面前,眼神看着他:“我怎么偷着乐?”
她不会告诉别人傅云川已经结婚了,虽然是隐婚,可仍旧有人知道他结婚了,这样的事情早晚有一天都会暴露,她何必去做那个讨嫌的坏人呢?
“傅云川,只有你同意跟我离婚,我才会偷着乐。”
傅云川的眸子冷了冷。
姜吟笑了笑:“你不去哄着你的小女友,大半夜来我这儿,就是来跟我谈论这些无聊的话题么?”
“你很关心我和她的感情状况?禾禾不是你,她明事理,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傅云川:“不像你,有了傅太太的位置,还非要和我离婚。”
姜吟气笑了。
这傻逼男人。
傅太太这位置,爱谁要谁要,她姜吟现在不稀罕了。
她懒得再聊,起身就要上楼去。
“最近戒酒了?我记得你以前是个酒罐子。”
姜吟心微微的紧了紧,面上淡然:“和你没有关系。”
她从来不是酒罐子,只是应酬的时候会以秘书的身份给他挡酒,他居然以为她就是爱喝酒,是一个酒罐子,真是讽刺。
说完,她脚步不停的继续上楼。
“进口的保胎药,千金难求,你买的?”
姜吟心底咯噔的沉了一下,一回头,就看到傅云川眼神盯着茶几上的保胎药看。
她深吸一口气:“上回准备流产的朋友,现在想生下来。”
她语气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破绽。
“是吗?”傅云川拿起其中一盒,看了看:“确实是正品,禾禾今晚受了惊,差点儿犯了心脏病,正巧也需要,这个我拿走了。”
“?”
这傻逼男人是土匪么?
姜吟皱着眉:“不行,我朋友也需要。”
“让她等下一批。”傅云川的语气不容置喙,容不得拒绝。
他看了一眼姜吟的小脸,语气残忍:“哪怕是你怀了,都得为禾禾让路,何况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呢?”
姜吟心底一揪,胸口酸涩,开口时声音却无比冷静:“你是这样想的?”
“是,你不配有我的孩子。”
傅云川看着姜吟,唇角冷冷的扯了扯:“这保胎药的钱,我会转给你。”
姜吟浑身血液都冷透了,又听他继续道:“今夜,我给你母亲升了另外的高级病房。”
“什么意思?”姜吟眼神看着他,嗓音沙哑又平静。
“禾禾怀孕,又有先天性心脏病,今夜已经受了惊,往后不能再有其他打击,我妻子是你的事情,你保密。”
“否则她将来在医院抬不起头。”
姜吟懂了,这是封口费。
“倘若禾禾知道了,有个三长两短,你赔不起。”
话音落下,他拿着所有的保胎药离开。
姜吟浑身一软,跌坐在沙发上,抚着自己的小腹。
——宝宝,看样子爸爸很不喜欢你的存在。
姜吟是小月份流产,无需住院。
简单的输了一下液就好,期间需要多加休息。
她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坐着,静静的。
母亲在里面危在旦夕,所有的医生会诊,制定手术的方案。
此刻,手机上有傅云川打来的很多个电话,还有许多条短信,她没有接,也没有看。
她发布了微博,兴许是知道她怀孕了,来找她兴师问罪,让她打掉孩子。
周明庭远远的就看到姜吟坐在长廊,一个人,单薄又安静,整个人浑身上下,看着清冷又病态。
他提着营养品,迈步过去。
“怎么提前就把手术做了?”周明庭坐到她身旁,眸光温和的看她:“你还好吗?”
姜吟抬眼,看向周明庭,扯唇笑了笑,脸色苍白:“没事,我只是担心母亲。”
男人眉梢微微的拧了拧,声音温磁:“只是担心你母亲吗?我查了关于你母亲类似的多起案例。成功率挺高的。”
只是要观察术后的排异反应和是否感染,要是一切都没问题,那便是一路绿灯。
姜吟知道周明庭这是安慰自己的话。
她心里明白这台手术的危害。
母亲的病危通知书都已经下了,这手术的成功率,也是很难说。
“我心里清楚。”姜吟声音微弱。
周明庭开口:“吃点东西吧,你守在这里,也见不到你母亲。刚做完手术,你身子虚弱,要好好休息,别你母亲还没有好,你又把你自己的身子熬垮了。”
在母亲出事儿期间,没有任何过问她,只有周明庭总是往医院跑照看她。
谢宴洲也会发微信问一下母亲的状况,毕竟是谢宴洲送她来医院的。
姜吟明白,这是基于绅士的礼貌,也是谢宴洲的为人准则。
只是她讽刺自己的孤立无援,为了婚姻抛弃了周边的一切。
她低垂着脑袋,心思缓沉,只觉得胸口发闷,小腹处一阵又一阵的隐隐作痛,仿佛一直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心狠的母亲,疼痛只是对她的惩罚。
长廊尽头。
傅云川从电梯里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高大,矜贵,男人大步流星,步伐匆匆。
刚下班,他衣服都没有换,直奔医院来了。
远远的,就看到姜吟坐在长椅上,她脸色苍白病态,整个人都透着憔悴,弱不禁风的模样。
傅云川不动声色的皱了一下眉梢。
远远的看着姜吟娇小病态的身子,他又想起五年里,她在家在他身边时的娇艳和神采奕奕,有她在的家里,仿佛风都是清甜的。
他想,他是有多久没有认真端详过自己妻子的脸。
以往的姜吟,是鲜活的,娇媚的。
而现在的一切,怪他么?
傅云川看着她身边坐着的周明庭,冷冷的扯了扯唇角。
他要是同意离婚,她又将成为谁的妻子?成全她与谁的甜蜜?
想都不要想。
这辈子,姜吟只能是他的妻子。
-
男人迈步走过去。
姜吟垂着眸,看到视线底下,出现一双黑色的皮鞋。
她顺着抬眼,对上了傅云川浓郁的黑眸。
男人的神色冷清,盯着她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明的情绪。
傅云川开口:“怎么不接电话?”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姜吟声音冷淡,不再去看他。
傅云川微微弯身,去拉她的手:“跟我走。”
他少有耐性的与姜吟讲话。
而她不领情,不肯走。
周明庭起身:“傅总,姜吟不愿意跟你走,你还要光明正大的抢不成?”
原本傅云川不打算理会周明庭。
他一开口,男人周身的气息瞬间就冷沉了几分,他讥诮的看向周明庭:“姜吟不跟我走,难不成跟你走么?周副院是对人妻很感兴趣?”
周明庭微微的拧眉,不喜欢认同他这样羞辱性的说法:“不论是什么,都有自主权。”
傅云川冷笑了一声:“她是我怀孕的妻子,深更半夜跟你待在一起,我会放心吗?”
“原来她是你怀孕的妻子。”周明庭讥诮的开口:“怪不得姜吟要离婚,傅总外面的小三,处理好了吗?”
傅云川周身散着冷气,阴恻恻的,姜吟知道他生气了。
周明庭是为自己说话,傅云川向来雷霆手段,为了她得罪了傅云川,得不偿失。
“明庭,我跟他单独聊聊,你回去吧,我这里没事儿。”她适时的打断了他们的剑拔弩张。
周明庭微微的顿了顿,选择尊重姜吟。
“好,有什么事儿你给我打电话。”
-
周明庭离开以后。
长廊陷入一阵沉寂。
“你母亲,我安排了专家会诊,明日到。”傅云川开口:“全国内最顶尖的肝脏移植专家团队。”
姜吟心头微微的一紧。
她可不认为傅云川会忽然转性了,对自己好。
她看向别的方向,声音淡淡的:“你不是来看桑禾的吗?”
傅云川站在原地,灯光打照在他的脸上,精致流畅,深深沉沉的光影,三十多岁的男人,成熟有魅力,他盯着姜吟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开口问:“饿了吗?”
“我叫人开房车过来,叫私厨做几道你爱吃的菜?”
姜吟深吸一口气。
不敢贪念他这悉心的温柔,无非就是有事儿而已。一个对自己冷漠狠心惯了的男人,怎么可能忽然转性。
今夜,他不生气自己和周明庭在一起,更不质问怀了孕为什么不告诉他,更没有让他打了孩子。。。。。。
姜吟看向他,眼神平静:“说吧,你有什么事儿?”
傅云川坐在了她旁边,清冽的气息瞬间渲染在她的鼻息之间,男人的嗓音低磁:“怀孕了,留下孩子,生下来。”
声音不轻不淡的传入姜吟的耳里,她微微拧了一下眉梢,看向他。
他继续道:“继续照顾禾禾,孩子留下,当禾禾孩子的玩伴,这样不孤单。”
姜吟的心一下沉入谷底。
她半晌没出声。
怪不得,就因为这样,他怕自己不生,还为母亲请了专家团队。
倘若此刻告诉他,孩子没了,他或许会发疯,做出什么事儿都可能。
傅云川偏头看向她,扯了扯唇:“怎么?你不愿意?”
“怀了我的孩子,你又要想上次一样,打了不成?”傅云川声音冷了几分:“姜吟,我告诉你,这也是我的孩子,你没有处置权。”
姜吟笑了笑,脸上的情绪淡淡的:“你还在意第一个孩子?你只是觉得你的种,我随意挥霍,你傅总脸上无光,尤其是我这样你瞧不起的女人,直接打了你的孩子,更让你生气吧?”
“第一个孩子,你原本也就不期待,只是我挑战了你的权威。”
傅云川脸色微微的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