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小说 女频言情 婚事被偷,我重生打脸白眼狼付温年二月兰大结局
婚事被偷,我重生打脸白眼狼付温年二月兰大结局 连载
继续阅读
作品简介 目录 章节试读

本书作者

柳柳

    男女主角分别是付温年二月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婚事被偷,我重生打脸白眼狼付温年二月兰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柳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温年哥哥,听说皇太后亲自,给付府求了段亲缘,你要娶长平公主了?」「雪儿,那都是父母做的决定,从来没人问过我想不想......」好熟悉的声音和对话。我悠悠地睁开眼睛来,看到的却不是破败的茅草屋,而是我自幼住的付府。我是重生了?推开窗户看去,那不远处说话的两人,不就是兄长和他那个心上人么。「二少爷,老爷有请。」小厮石清在门外唤了我几声,我赶忙将窗户关上,自顾地去往了正厅。重活一次,我自然不会和前世一般,暗中提醒付温年,助他瞒下私情。毕竟我上一世的死,可和他脱不了干系。前世,兄长付温年是,整个京城最「淡雅」的男子,向来是动动嘴皮子,就温暖整个付府。而我是姨娘生的儿子,可怜姨娘去得早,我便被夫人抚养长大,他素来要求我向兄长学习。我那一点点...

章节试读


「温年哥哥,听说皇太后亲自,给付府求了段亲缘,你要娶长平公主了?」
「雪儿,那都是父母做的决定,从来没人问过我想不想......」
好熟悉的声音和对话。
我悠悠地睁开眼睛来,看到的却不是破败的茅草屋,而是我自幼住的付府。
我是重生了?
推开窗户看去,那不远处说话的两人,不就是兄长和他那个心上人么。
「二少爷,老爷有请。」
小厮石清在门外唤了我几声,我赶忙将窗户关上,自顾地去往了正厅。
重活一次,我自然不会和前世一般,暗中提醒付温年,助他瞒下私情。
毕竟我上一世的死,可和他脱不了干系。
前世,兄长付温年是,整个京城最「淡雅」的男子,向来是动动嘴皮子,就温暖整个付府。
而我是姨娘生的儿子,可怜姨娘去得早,我便被夫人抚养长大,他素来要求我向兄长学习。
我那一点点为自己争取的意识,也被日渐磨去。
所以,我曾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公主府的婚约就应当是兄长的,即使凌媛雪与兄长有意,我也不该点破。
可付温年进了公主府后,他依旧标榜着自己人淡如菊的性子。
漠视家族的的存亡,任由父亲被人构陷,纵容他人奚落我和夫人,最后眼睁睁地看我们被搓磨死。
这些都是我们替他的冷漠付出的代价。
可他自己呢?还不是好端端的坐着驸马的位置,锦衣玉食地过完一生。
这次,我要拾回自己的野心,让兄长知道,要维护但淡雅二字,痛得必须是他自己。


我对去祠堂,冷嘲热讽付温年没有兴趣。
在堂上看似他是败了,可是父亲却未说将婚约换给我。
他嫡子的身份和夫人的枕边风,确实不那么容易,让父亲改主意。
况且他与凌媛雪私会一事,也只是府里人知晓,没有外界的压力。
若是父亲再想出些法子,封了凌府的口,叫凌媛雪知难而退,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幸好,我知道今日,凌媛雪前来的原因。
她若是不努力的话,我勉为其难,可在背后推他一把。
我收拾了一番,将自己打扮利落,以买笔墨之由出了府。
马车甫一驶出巷子,我便命车夫放慢速度。
听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声响。
我静静等候猎物上场。
「凌姐姐今日诗会上,怎么显得如此失魂落魄的,往日你可是风头最盛的一个呀!」
等了好一会儿,主角总算登场,好戏可以开唱了。
「今日是长平公主所办的诗会,风采自然是公主为首的。」
凌媛雪说了些场面话,并不想提起,自己今日失落的原因。
她本想着今日和付温年一同前往诗会,借此机会名正言顺的,让付温年下聘迎娶。
可是付温年给她搪塞过去了,还挑不出他的半点儿不是来。
我听着他们几人的说话声,不时有人奉承着,走在最前头的长平公主。
公主倒是不曾开口多言。
「时候到了。」
我轻启唇,喃喃自语。
霎时间,马车突然加速,马匹同疯癫一般朝人群中冲去。
马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到一旁的摊子上去。
付温年上一世就是靠这招,让马车在街市失控,顺而叫公主对他上了心。
两人造就了一段佳话。
他纵容马踏路人,我就趁机借用他安排好的故事,却也不是纵马伤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
我纵身一扑,抓住缰绳,猛地向后一拉。
趁机又快速蹬上马背,用上辈子做马贩小厮时,学到的驭马之术,终于安抚了马的情绪。
「小心!」


突然,长平公主冲着我高喊一声。
我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胯下的马就开始身形摇晃,眼见着我就要和马一起倒下去,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双手紧紧环在我的腰上,我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随后稳稳落地。
看清救我之人是谁,我连连后退几步。
「本公主如此可怕吗?竟让你这训得烈马的男子,都退避三舍。」
长平公主打趣我一番。
我低着头,不敢逾矩抬头直视她。
「公主之威,人人皆仰,不过是周家应守家训,自持自重。」
「你是付温年?」
她声音中,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我不着痕迹地笑了。
「臣不敢与兄长相提并论,臣是付玉安,家中次子。」
公主点点头,若有所思。
「付二少爷,你兄长可是与公主有婚约在身,你在此借机与公主攀谈,怕是不妥吧!」
凌媛雪见公主飞身救我,不知哪里被刺激到了,竟上来替付温年寻说法了。
真是跪的多了,便直不起身子来了。
「事急从权,公主救我乃仁义之举,不知凌小姐哪里来的这番误会。」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借此夺走温年的幸福!」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想不通这个蠢货上辈子,是怎么被付温年看上的。
「凌小姐,你口中的温年今日才说过,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既然你喜欢把,付温年的话奉若圭臬,拿他之言堵你嘴再好不过。
我斜睨她一眼,嗤笑道。
「公主府只是与付府有婚约,从未指明过是哪个儿子,凌小姐的话,怕才是真的不妥当。」
「温年这种称呼......更是惹人遐想。」
凌媛雪被戳中,脸瞬间就红了。
「公主,我只是为朋友申言,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哼。」
长平公主冷笑一声,直直地盯着凌媛雪,像是要把她看穿。
凌媛雪的冷汗,从额角不断渗出。
「付府对儿子有训,这训,怕是只有周二少爷,铭记于心了!」
说罢,挥手转身,不顾身后的那些女眷,独自一人坐上马车离开。
凌媛雪尴尬地杵在那里,被迫接受他人的纷纷议论。


不给付温年反应的时间,我一把扯下他身上的香囊,取出其中写有,凌媛雪与他定情之诗的纸条。
就这两句酸诗,他上一世硬是念叨了半辈子,听得我耳朵都生茧子。
「这两句诗只是,我闲来无事吟的,一张纸条并不能说明什么。」
付温年狠狠地剜我一眼,哪里有半点温柔淡雅的样子。
是啊,人都有野心,他难道真没有那七情六欲吗?
不过是想借他人之口行事,事成了,那便是他的智慧。
若出了问题,他也好推脱一把,再赚取他人的同情心。
「是,一句诗不能证明什么,连笔迹都有伪造可能。」
「但是,这奚香墨可是圣上,御赐礼部尚书府的,想必这御赐的墨,不是那么好得吧。」
不想再给他留下任何的希望,我直接挑明。
付温年神色变了几变,几番欲开口,最后都止住了嘴。
话说到这个份上,父亲和夫人还有什么不懂的。
礼部尚书府就一个女儿。
「付温年!你好大的胆子,身负婚约竟私会,公主以外其他女人!」
父亲气得直捶胸口,面色涨如猪肝。
付温年眼睛都不眨一下,抬头直言「我与凌小姐皆是兄妹情义,没有半点儿女私情,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都到了这份儿上,还不忘踩我一脚,好一个不争不抢的兄长。
「兄长此言差矣,我们府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公主若是知道了此事,可就不知道会不会,认下这兄弟情义了。」
我含笑说着,眼神却冰冷。
「你......」
「够了!」
付温年还想与我相争,不料被父亲直接打断了。
「身为周家嫡子,做出如此不忠不孝之事,你去祠堂给我跪着!」
面对父亲绝对的话语权,付温年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得乖乖受罚。
「儿子跪的是,对父亲的敬畏之心,儿子不认为自己有错!」
离开时,他脊背挺得笔直,他的表演欲,可真是旺盛啊。


「胡闹!」
回到府中,父亲和夫人早已知今日,在街上的一场大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老爷呀!我当初就说了,要付玉安和我们温年多学学,收起那些肮脏的心思,可你看他,这是要抢自己兄长的婚约啊!」
夫人哭的稀里哗啦,甩着手绢,不断向父亲控诉着我。
「你兄长才是选定,要迎娶公主的人,你这样做是要置付府于何地啊!」
父亲只知让庶子和公主成婚不光彩,却不知道,若是真让付温年成了驸马,才是灭顶之灾。
夫人眼珠子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喊道:「这马不会也是,你这个黑心肝做的手脚吧?若被查出来,那可是重罪!」
为了稳固他儿子的地位,我这个二少爷,随时会被舍弃,甚至他们可以,将我亲手送入牢狱。
「这…夫人…」
父亲听到夫人沈梨说出这番话,一时之间有些咂舌。
这本不过是付府内部之事,若是报官,事情就变了质。
至少他从来没想过,把我当棋子一样随意扔弃。
「父亲,玉安做事问心无愧,不怕被查。」
我目光灼灼,定定地看着沈梨,瞧不出半点心虚。
「你瞪我做什么!」
沈梨被我看得有些不安,颠倒黑白地怪叫。
「夫人,您要是想要报官的话,就快些,不然真正的凶手,可就有时间销毁证据了。」
「你说是吧,兄长。」
我拦住正要鬼鬼祟祟,前往马厩的付温年,给了他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小弟说什么呢,原谅我听不明白。」
付温年一如往常地装傻,咬定自己只是随便走走。
这么爱装,他倒是不怕变成真傻子。
「夫人,还不报官吗?」
到底是母子连心,付温年一个眼神过去,沈梨就明白了。
「什么报官!我可从来没说过,说到底这就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府里查查就行了…」
刀子扎到她身上,她倒是知道痛了。
我不会一味坚持报官,因为那会使父亲不满,他一向厌恶这样,分裂家族的事情。
不过,人生顺利起来,瞌睡了就会有枕头。
「顺天府到!」
「温年,我来替你讨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