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小说 女频言情 步步高升:从省考状元到权力巅峰后续
步步高升:从省考状元到权力巅峰后续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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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斗老哥

    男女主角分别是唐烨洪瑞林的女频言情小说《步步高升:从省考状元到权力巅峰后续》,由网络作家“烟斗老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抓贼啊!快来人呐!”顾文琴一转身,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嘿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反了天了!”林大爷听到动静,从门后抄起一根木棍,朝着仓库方向就冲了过去,跑得那叫一个快,根本看不出脚有毛病。车间里大多是女工,听到喊声,纷纷凑到窗户边,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外挤。“看到小偷了没啊?看到啦,好几个呢!咱厂的男同志们,是纯爷们儿的,赶紧下楼帮忙啊!”厂里为数不多的男工人,赶忙找了趁手的家伙事儿,撒开腿飞奔下楼。“敢偷我们厂里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抓住了先揍一顿,再送派出所去!”平湖镇虽说没有山,可那湖深得不见底,周围芦苇随风沙沙响,这儿的民风那叫一个彪悍。这时候,唐烨已经冲到墙边了。只见墙头上有个人双手扒着墙头,下面还有人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顶...

章节试读

“抓贼啊!快来人呐!”顾文琴一转身,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呼喊。
“嘿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反了天了!”林大爷听到动静,从门后抄起一根木棍,朝着仓库方向就冲了过去,跑得那叫一个快,根本看不出脚有毛病。
车间里大多是女工,听到喊声,纷纷凑到窗户边,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外挤。
“看到小偷了没啊?看到啦,好几个呢!咱厂的男同志们,是纯爷们儿的,赶紧下楼帮忙啊!”
厂里为数不多的男工人,赶忙找了趁手的家伙事儿,撒开腿飞奔下楼。
“敢偷我们厂里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抓住了先揍一顿,再送派出所去!”
平湖镇虽说没有山,可那湖深得不见底,周围芦苇随风沙沙响,这儿的民风那叫一个彪悍。
这时候,唐烨已经冲到墙边了。只见墙头上有个人双手扒着墙头,下面还有人托着他的屁股往上顶。唐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悬在半空中的脚踝,用力往下一拽,喊道:“下来吧你!”
“哎哟妈呀!”那男子瘦巴巴的,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下来,两条腿光溜溜的,捂着腰眼,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墙下的另一个人见事情败露,心一横,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恶狠狠地说:“你小子识相点,赶紧滚蛋,不然我废了你!”
唐烨警惕地盯着他,右手往下压,安抚道:“你可千万别冲动啊!你们本来就是偷东西,要是金额不高,说不定也就拘留几天。可你一动刀子,性质就变了,那可就是抢劫,最少判十年呐!这样吧,你们把东西留下,我放你们走,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以后可别再来了。”
小偷听唐烨这么一说,果然有点犹豫。
唐烨左手早就握住一块砖,悄悄翻腕藏在腰后,趁对方不备,用力一扔,大喊:“砸死你个王八蛋!”唐烨读书厉害,体育也不差,大学还参加过国术社,压根儿没把这小毛贼放在眼里。
小偷被砖头砸中脑袋,顿时头晕目眩,捂着额头,疼得嗷嗷直叫:“你他妈的玩阴的!”
“这叫兵不厌诈,懂不懂!”
唐烨紧接着一个右鞭腿,又跟上一个左正蹬,没几秒,第二个小贼也被他撂倒在地。
可危机还没解除,身后突然传来惊呼声。
原来是顾文琴被一个高大的男子搂住了脖子,她双手拼命想把男子的胳膊拉开,可男子力气太大,稍微一使劲,就把她箍得喘不过气来。这几个人都戴着黑头套,根本看不清脸。
“谁再敢过来,我就捅死她!”赶来的林大爷担心顾文琴受伤,气得用棍子在地上狠狠戳了个坑,怒骂道:“正道不走,偏走邪路,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非要偷东西!”
唐烨在距离对方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脸色凝重地说:“你现在可不止是抢劫了,这是谋财害命!”
“少跟我废话,老子不懂法!让我们走,我就饶她一命,不然鱼死网破,大家一起玩儿完!”
“就为了几袋破布条,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我才不信你有这么蠢。”唐烨一边试图分散对方注意力,一边琢磨着怎么再靠近点。
高大男子朝地上那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逃,自己好争取时间。
顾文琴突然觉得对方声音有点耳熟,试探着问:“老三,是你吧?”
“什么老三不老三的!”对方的声音明显慌乱起来。
顾文琴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我知道是你,老三。我不怪你,你赶紧放下刀子,咱们好好商量。”
说时迟那时快,唐烨趁着顾文琴转移对方注意力,一个弓步,闪到了老三右侧。“小心,那小子又耍阴招,想偷袭你!”被砖头拍中脑袋的同伙从地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提醒。
老三赶忙朝唐烨望去。唐烨瞅准时机,猛地飞起一脚,精准地踢中了他的手腕。“嘿,小子,身手不错啊!”
还没等老三把话说完,林大爷在地上打了个滚,一棍子狠狠砸在老三的膝盖上。老三只感觉膝盖像是碎了一样,疼得捂住膝盖,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一阵混乱中,有人扯掉了老三的黑头套,果然是他,这会儿他面部都浮肿了。
老三咬牙切齿,悄悄把手摸到腰间:“你这个克夫娘们,害得我走投无路,要么打死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唐烨早有防备,用膝盖压住他的肘部,从他腰间搜出一把弹簧刀。其他人见状,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心眼儿也太多了!要不是唐烨机灵,说不定就被他反咬一口了。
“你别想着报复了,准备把牢底坐穿吧......”唐烨话还没说完。“揍死这小子!让你偷东西!”工人们一拥而上,你一拳我一脚,把老三打得奄奄一息。
“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顾文琴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赶忙轻声劝阻大家。她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厂里居然出了内鬼。这老三是她前夫的远亲,她丈夫在世的时候,把他安排在厂里。
可这老三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仓库老是丢东西,后来发现跟他有关。虽说没把事儿挑明,但还是找了个借口把他辞退了。没想到他居然吃里扒外,勾结外人来偷仓库。
厂房外,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万明亲自带队。
他面色铁青,吩咐手下把人押上车。
“还有同伙没抓到,公安同志还得加个班。”
唐烨语气低沉地说,“我怀疑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偷窃案。”
万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唐烨的意思,说道:“我亲自审讯,保证不放过一条漏网之鱼。”他虽然没在现场,但听大家描述,也知道唐烨在抓贼时表现特别英勇。万明平时很少佩服人,可这一刻,他被唐烨身上的正义和勇气给折服了。
警车开走了。顾文琴心情复杂,目光落在唐烨胳膊上,只见他雪白的袖子被鲜血染红了,惊呼道:“唐镇长,你受伤了啊!”
唐烨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被弹簧刀擦了一下,可能是肾上腺素起作用,当时没感觉到疼。
看到顾文琴眼睛都红了,他赶忙轻声安慰:“就是点皮外伤,没啥大碍。”
顾文琴擦掉眼角的泪花,深吸一口气,催促道:“赶紧去医院,还在流血呢!”顾文琴喊来司机,用货车送唐烨去医院。
工人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文琴今天带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啊?跟小老虎似的,真厉害!”
“他是咱们镇上新来的副镇长!”
“啊?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顾老板的......”
“嘘,别乱嚼舌根!多亏了他,不然货就丢了,交不了差,厂子可就完了。”
门卫室里,林老头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老洪啊,是我,老林!”
洪瑞林正在研究棋谱,摘下黑框眼镜,惊讶地问:“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林老头把今晚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小子真有血性!”
“能得到你的夸奖可不容易啊!”洪瑞林皱着眉问,“这小子又受伤了?”
林老头摆了摆手说:“就破了点皮,他看着太斯文,流点血,说不定还是好事呢。”
唐烨在顾文琴的陪同下来到镇医院。
医生看了看伤口,说伤口不深,但得打麻药,缝个七八针。唐烨心里直犯嘀咕,这段时间可真是倒霉透顶,老是跟医院打交道。
顾文琴看着针刺进唐烨肌肤的时候,一直捂着心口,眉头紧紧皱着。
唐烨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她明明害怕血腥场面,却还强装镇定守在旁边,还轻轻捧着他那条没受伤的胳膊。
她是不想让自己觉得孤单吧......

面试刚结束,唐烨走出电梯,冷不丁就和邵金波撞了个正着。
“你不是在休假吗?咋跑这儿来了?”
瞧邵金波这反应,显然不知道自己救人受伤的事儿。
“接到通知,刚参加完面试。”
“面试?啥面试啊?”邵金波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市委书记秘书的面试。你在秘书科工作,不会连这事儿都不知道吧?我也挺纳闷的,咋就叫我去面试了呢?难不成是杨主任帮我说了不少好话?”
邵金波被这话刺激得脸都白了,拳头捏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那面试感觉咋样啊?”邵金波忍不住追问道。
“我放弃了!”唐烨淡淡地笑了笑。
“啥?为啥啊?”邵金波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放弃?这到嘴的肥肉都能往外推?这小子不会是老山猪吃不来细糠吧。
“走了啊!回头组同学局,可别忘了通知我。”唐烨可不想跟邵金波多费口舌,他心里对平湖镇已经有了自己的规划,去那儿才更适合自己。
邵金波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热辣辣的。
他的简历在第一轮就被刷掉了,人家唐烨拿到了面试书记秘书的机会,居然还主动放弃了!这也太会装了吧,绝对不可能,他认定唐烨肯定是在忽悠自己。
......
过了几天,真相大白了。
汉州市委发布了《关于下派挂职干部唐烨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经研究,决定任命:唐烨同志为平湖镇副镇长,挂职时间为一年。二零零五年八月。”
程琳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
“恭喜啊,唐镇长!”
这会儿唐烨正给皮鞋上油呢,双手腾不出空,只好歪着脖子把手机夹在肩膀上,谦虚地说:“琳姐,您就别拿我开涮了。”
程琳托着腮帮子,开心地笑道:“才一年时间,就升副科了。虽说过程波折了点,但也算是柳暗花明啦。”
唐烨回想起过去一年的种种遭遇,也是感慨万千,轻松地说:“谢谢琳姐鼓励。其实我也没啥大追求,升不升官的,真无所谓。我就想做个俗人,贪财好色,还能一身正气。”
程琳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都贪财好色了,还想一身正气,我看你啊,就是痴心妄想哟!”
挂断程琳的电话,唐烨总觉得和她的关系好像有了点微妙的变化。以前是上下级,现在自己离开了老干部局,感觉距离反而更近了。
收拾完屋子,唐烨刚躺到床上,老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妈秦岚是一家医药公司的区域经理,老爸唐瑜是汉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主任。
“听说你要到平湖镇挂职了?”
秦岚这段时间在云海总部出差,从唐瑜那儿得知了儿子工作调动的事儿。
“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去乡镇当个土霸王,我还挺乐意的。”唐烨故意说得轻松。
秦岚知道平湖镇是个穷镇,儿子入仕,自己和丈夫也没什么资源能帮上忙,不然儿子也不会老是碰壁。
“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啥事儿都不跟我说。之前受伤了,也瞒着我!”
“这不是怕您担心嘛。又不是啥病入膏肓、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病,您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哪像个病人呀?”唐烨赶紧解释。
秦岚轻轻叹了口气,“说得倒轻巧!要不是省里来了专家,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后果不堪设想。你爸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帮着你瞒着我。”
唐烨听出秦岚情绪不高,赶忙哄道:“谁让您是我们最爱的女人呢?我们都不想让您操心嘛。”
“别太拼命了,要是工作干得不开心,就辞职,妈养得起你。”秦岚认真地说。
唐烨翻了个身,忍不住笑了:“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天,我肯定回来啃老。”
秦岚太了解儿子的性格了,理智、上进,可有时候就是爱钻牛角尖,认死理。
“对了,最近有没有认识啥女孩子呀?”
唐烨笑着说:“有人给介绍过,可人家瞧不上我。”
秦岚满不在乎地说:“咱不着急!选夫不好毁一生,娶妻不贤毁三代。站得高才能看得远,不同高度看到的风景可不一样。”
唐烨又好气又好笑:“别人家的老妈都催着儿女结婚,盼着早点抱上孙子。您这观点可真新鲜!”
秦岚自信地撇了撇嘴:“你这么优秀,我还怕你打光棍不成?我唯一担心的是,你太优秀了,会不会伤了太多女孩子的心。”
唐烨满脸无奈:“您可太抬举我了。”
秦岚严肃地叮嘱道:“保护好自己,下次不许再这么拼命了。”
唐烨嬉皮笑脸地说:“妈,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有第二次了。要是再有下次,您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凳子坐!”
秦岚被逗得哭笑不得:“又开始贫嘴了!”
......
挂职通知发布一周后,唐烨在市委办公室人事科和县委组织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平湖镇,参加挂职仪式。
上任之前,唐烨提前到平湖镇走访调查了一番,把当地错综复杂的势力范围都梳理了一遍。
镇党委书记许易平有个外号,叫“平湖老鼋”,那可是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因为有许易平的庇护和纵容,许氏家族在平湖镇行事那叫一个嚣张。
挂职仪式结束后,面对全体出席的镇党委班子,党委书记许易平笑着说:“唐烨同志从市委办来挂职,可是琼金大学的高才生。我提议让他分管工业经济、工业招商引资、服务业、市场监督管理这些工作。相信唐烨同志能借助自己的资源,给平湖镇注入新的活力。”
“我服从组织安排!”
唐烨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平湖镇的经济在全市排名垫底,让自己分管工业经济,看似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可换个角度想,这也是给自己一个做出成绩的机会。
第二天,镇政府举办了企业座谈会。新官上任,唐烨怎么着也得和镇上核心企业的负责人见个面。许易平也想借着这个会议,摸摸唐烨的底,看看这市委办来挂职的干部,到底是不是个花架子。
会议开始前,唐烨在洗手间门口,和一个女子擦肩而过。
虽然没看到她的正脸,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身材可真不错,尤其是那两条腿,又细又长。
唐烨扫了一眼盥洗台,赶紧喊住了她:“等等,你有东西落下了......”

眼前女子体态绰约,年纪约莫在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
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荷叶领小衬衣,领口的褶皱宛如灵动的花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脖颈;下身搭配一条紫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仿佛流淌的梦幻色彩。
一头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洒在双肩,眉梢如弯月般风情万种地往上挑起,眼眸犹如一泓澄澈的清水,看似平静无波,却又似藏着一抹淡淡的愁绪,无端惹人遐想。
“事情再多,也别让重要的东西迷路。”唐烨温和地说道,同时将粉色的化妆镜递还给她。
女人伸出手接过镜子,那手指纤细修长,宛如鲜嫩的葱白,裙角也随着这简单的动作泛起一圈圈涟漪。“谢谢!”
女人轻声回应,心中暗自猜测唐烨或许是政府工作人员,只是之前从未见过,颇为眼生。
瞧他模样不过二十七八岁,可说话间却透着四十岁的沉稳笃定。
......
会议室里,唐烨的屁股刚沾上椅座,许易平的指节便有节奏地叩响了桌面。
“这位是平湖新到任的唐烨副镇长,市委挂职干部。下面请他跟大家说两句。”
坐在右手第五席的顾文琴手中钢笔猛地一顿,心中一惊,竟是方才在走廊里递化妆镜的那个年轻人。
刹那间,会议室里窃语声如同沸水般嗡嗡响起。
“挂职干部,说白了就是来镀金的。他能看懂咱们的税表吗?也不知道在市里有啥人脉......”
唐烨目光沉稳地扫了一圈,待周围安静下来,缓缓开口:“大家好,从现在开始,我会尽我所能,为诸位做好服务工作。”
“各位老板,大家向唐烨同志介绍一下各自的企业,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提出来!”许易平的话音刚落,便立刻朝右侧示意。
只见一个人高高举起手臂,那架势仿佛要戳破吊顶的石膏板。这人正是许杰,许易平的侄子,也是博曼服装厂的厂长。
“我们厂计划引入几条全新的生产线,准备进行扩建。之前看中了一块空地,刚准备动工,就被小人举报,县里来人给叫停了,还请唐镇长帮忙解决一下。”
唐烨心中一紧,暗自思忖,他哪里是来求帮忙的,分明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据我所知,那个地块并非工业用地,擅自建造厂房属于违规行为,被叫停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想要投建工厂,可以考虑其他地段,南片那一块都是规划好的工业用地。”唐烨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许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满,阴阳怪气地抱怨起来:“南片太偏僻了。我们投资建厂,既能增加就业岗位,又能为地方税收做贡献,政府难道不应该从企业的角度出发,帮咱们提供些便利吗?”
唐烨心中明白,这许杰果然是个刺头!
表面上看,他是要扩建投资,实际上不过是以此为幌子,企图在未来拆迁时捞取一笔巨额补偿。
唐烨不动声色,沉稳地说道:“乡镇发展就如同作画,纸上的每一块区域都有其既定的规划图案,不能随心所欲地想怎么建就怎么建,否则整个乡镇就会东一块西一块,杂乱无章,如同打满补丁的破旧衣服。根据平湖镇的发展规划,那块地未来要建学校和小区,如果现在建厂房,后期还得拆除,拆迁不仅会增加成本,还劳民伤财。”
“唐镇长,你说了这么多,说白了,就是不想帮我呗?”许杰不依不饶地问道。
“咱们做事要讲道理。如果帮你窃取集体的利益,这种忙我可不敢帮。”唐烨一针见血地回应,让许杰顿时无言以对。
许易平对唐烨的应对方式颇为意外。原本他想着,如果唐烨表态支持投建厂房,自己便可以顺水推舟,日后若有人追究,还能将责任推给唐烨。
没想到唐烨根本不上当!
会议桌前坐着的都是精明之人,大家心里都清楚!
“新镇长可不好糊弄......就许杰那脾气,肯定把新镇长恨上了!”
......
会议结束后,许杰径直来到许易平的办公室。
“那块地我势在必得,姓唐的敢断我财路,我跟他没完!”许杰满脸怒容地说道。
许易平瞪了侄子一眼,教训道:“先别着急,他是市委下派的干部,咱们看看能不能拉拢他。要是拉拢不了,再另作打算。”
“拉拢什么呀,那家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许杰不服气地嘟囔着。
许易平用钢笔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严肃地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要稳重,别毛毛躁躁的!”许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嫌弃大伯做事太过拖泥带水。
等侄子离开后,许易平陷入了沉思,仔细分析唐烨刚才在会议上的表现。经过这次试探,他得出结论: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从唐烨的态度来看,似乎是想说服企业进行转型。
许易平却觉得转型风险太大,当下最要紧的是招商引资,如果唐烨能“带资进组”,那倒还能接受。
要是没有这个能力,那就只能靠边站了!
......
唐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认真琢磨振兴平湖经济的计划。
他之所以选择来平湖镇挂职,与洪瑞林有着莫大的关系。二十年前,洪瑞林在平湖镇担任党委书记时,曾创造过令人瞩目的“平湖奇迹”。
那时,平湖镇的纺织服装产业蓬勃发展,全国每十件衬衣中就有两件产自这里。
然而,几年前,平湖镇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洪涝灾害,损失极为惨重,较大的两家服装厂不堪重负,搬离了平湖,从此平湖镇失去了往日的产业优势。
洪瑞林虽已离开,但一直心系平湖镇的发展。唐烨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思路,当下国内服装厂产品同质化竞争极为严重,必须进行转型。
他计划将产品转型为女性服饰,并将外销市场调整为内销市场。在众多服装厂中,琴歌服装厂虽然实力不及博曼服装厂,但可操作空间更大。
琴歌服装厂聘用了许多残疾人,厂长顾文琴在丈夫去世后,独自撑起了厂子,十分不易。处于弱势地位的琴歌服装厂更需要外界的帮助,也更适合率先进行转型。
唐烨从工作簿中查到了顾文琴的手机号,用座机拨通后,礼貌地自报家门:“我是唐烨,想跟您聊聊关于琴歌服装厂未来发展的事情......”
“唐镇长,这事很急吗?要不明天再谈吧?我现在正在送货的路上,估计晚上七八点才能回厂里!”电话那头,货车司机适时地按响了两声喇叭。
唐烨听出顾文琴并非敷衍,便说道:“你们厂有夜班吧,我等你回来。”
“那就九点吧?”
“行,你先忙,注意安全。”
......
洪瑞林在平湖镇留有一套三居室,唐烨便借住在此。
夜幕缓缓降临,白日里的暑热渐渐消散。唐烨决定步行前往琴歌服装厂。
不知不觉间,他来到了一片白桦林。此时月明星稀,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四下里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再无其他声响。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腔从不远处传来,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入耳膜。
唐烨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野猫、野狗,甚至是传说中的黄大仙之类动物发出的声音。但那声浪持续不断地传入耳中,他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开始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两棵桦树的阴影里,一辆黑色轿车若隐若现。车身似乎在轻微晃动。
唐烨的瞳孔瞬间放大,心中暗自感慨:现在的人可真会玩!可下一刻,他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仔细分辨后,那逐渐变得紧迫的声音竟然是女人在呼救!
唐烨心中一惊,自己初来乍到,这惊喜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他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着轿车冲了过去......

许易平清早上班,发现院内停着几辆警车。
研究车牌号码,并非平湖镇派出所的车,心里打起了鼓,难道出了什么重要事情吗?
许易平走到门卫室,皱眉询问,“怎么来了这么多警车?”
门卫轻声道,“今天一大早来的,万所长说是市局和县局的公安同志。”
许易平走进办公室,给万明打了个电话,“你人在哪儿呢?上面来了人,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万所长小声说,“他们是过来了解案情的,需要保密。”
许易平沉默数秒,“你们在哪儿呢?”
万所长道,“我们在唐镇长的办公室,正在和公安同志说话。”
许易平挂断电话,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
神神秘秘的......
上面来人,牵涉到公检法一般都不是小事!
竟然瞒着自己这个一把手,作为平湖镇的一把手,他对这个地方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多了未知的东西,引起了他的警觉与不安。
为什么会和公安牵扯上关系?
莫非牵扯到什么经济案件?
会不会与自己有关?
一向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许易平内心惶惶不安。
一个多小时后,万明站在门口敲门,许易平喊了一声“请进”。
一共五人,唐烨在列。
万明与许易平介绍两个穿着警服的男子,“这位是市刑侦支队的吴队长,县公安局的曹副局长。”
还有一个容貌清秀的女警负责拍照,收集素材,后面形成图文以内参方式往上报。
与自己一样是正科级干部,来自县、市部门,故而,许易平与他们说话,极为客气。
“两位同志,欢迎来平湖视察工作,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全力支持。”许易平赶紧说了一堆场面话。
吴队长、曹副局长跟许易平分别握了握手,坐在沙发上,许易平安排人来泡茶,两人纷纷表示不用那么麻烦。
“许书记,今天过来主要是了解一下情况,昨天夜里接到老万提供的可靠线索,我们连夜动员,抓获了数十名涉嫌抢劫的犯罪分子。其中有一人是全国通缉犯,上半年在陕省、甘省多次参与高速公路抢劫,产生了恶劣影响。唐烨和万明两位同志功不可没啊!”
许易平的内心涌起滔天巨浪。
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吧?
“行啊,我......”
许易平不知该说什么。
他复杂地望向万明和唐烨!
这两人怎么没有提前通气?
如果早点告诉自己,他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许易平恨得牙痒,却不好发作。
唐烨看着许易平的表情阴晴不定,心里暗自好笑。
昨晚的事情,算是歪打正着。
他半夜得知,万明调查老三的同伙的时候,查出一人的身份有问题,竟是全国流窜作案的犯罪分子。
随后通报上面,引起了吴队长的高度警觉,连夜开展特别行动,顺藤摸瓜,揪出了潜伏在市内的团伙,提前避免了更多的损失。
万明当着吴队长和曹局长的面,将昨晚抓捕老三一伙人的故事添油加醋地又复述了一遍。
“早在半个月之前,我们所频繁接到镇上几个厂子报案,发现有一群团伙不仅在我们镇上作案,还在其他乡镇流动作案。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加强夜间对重点区域的巡逻。”
“昨天唐烨同志下班之后前往琴歌服装厂实地调研,在仓库位置与歹徒发生遭遇战。他一马当先,与对方进行殊死搏斗。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蟊贼,尤其是范大眼,曾多次参与抢劫大案,凶狠残暴,狡猾奸诈。”
“唐烨同志看到对方拿出了刀,临危不惧,先运用语言技巧,施加心理压力,让对方失去方寸,再一招擒敌。”
“期间,歹徒老三控制住了顾文琴,作为要挟的筹码。唐烨不顾生命危险,千钧一发之际,与凶手近身缠斗,你们看看他右臂的伤,就是当时留下的。当时鲜血狂飙,把衣服都染红了,医生说,差一点,就会碰到大动脉,造成大量失血。”
许易平下意识望向唐烨缠着绷带的胳膊,眼中满是惊讶。
至于吴队长和曹副局长虽然听过一次,但再次沉浸其中,时不时地点头。
“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绝大多数人都会感到害怕,这时候需要一个人能勇敢地站出来,才能激活群众内心的血性。尽管这几个歹徒残忍狡诈,凶狠歹毒,但在唐镇长感染下、激励下,所有人拿起了武器。群众团结起来,是不可战胜的。我们赶到现场时,好几人已被制服了。我们立即开展围捕行动,经过长达四小时的行动,几名逃窜的团伙全部落网。”
“在我们审讯歹徒的过程中,唐镇长也是不遗余力地出谋划策......”
老万的最后一句明显属于暗度陈仓,无中生有!
唐烨的表情非常平静,但内心尴尬得狠,感觉脚丫子能抠出一个足球场!
汇报战果,拔高一点没什么问题。
但也不能用力太猛,过于浮夸啊!
许易平朝吴队长后面的女警员扫了一眼。
当万明在说话的时候,她不停地在本子上用流畅、优美的语言、让稿子呈现的人物栩栩如生,丰满立体。
这次行动的总结材料中,唐烨必然会被浓墨重彩宣传。
至于自己一点好处也捞不着了。
送走市局和县局的办案人员。
万明跟着唐烨来到办公室,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你看到许书记的反应没,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却想把你戳死!”
唐烨将门关严,提醒道,“轻点声,以免隔墙有耳。”
万明暗忖唐烨谨慎,“前两天我跟你吃饭后,第二天许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你保持距离,有什么事,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群众当中有坏人。你得小心他,这家伙老道着呢。”
“谢谢提醒,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出招,我接招便是了。”
唐烨风轻云淡地一笑。
在平湖镇,想要有所作为,光靠自己肯定不行。
喝了一顿大酒,抓贼给自己一次立功的机会,再加上“市委”的光环!
万明对唐烨已有了深交之心。
“以后有啥需要,尽管吩咐。”
万明不再犹豫,跟唐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快下班的时候,唐烨接到万明打来的电话,约他晚上吃饭,介绍几个生死弟兄给自己认识。
来到金都饭店门口,发现停了好几辆警车,进去之后,才知道派出所的指导员过生日。
几杯酒下肚,万明借着酒意,跟大家介绍,“这是我们镇新来的唐镇长,大家很多人不认识,千万看仔细了,就像记住嫌疑犯一样给老子牢牢印在脑壳里,无论啥时候遇到,都得给老子打立正。
老子从来都不怕死,就怕欠人情。唐镇长这次在抓捕全国通缉犯的过程中帮了我大忙,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事你言语,皱皱眉头我就不姓万。”
“今天必须让唐镇长喝高兴。”
“唐镇长,你不能跑啊,跑就不是党员!”
看到同志们热情高涨,唐烨找了个机会,尿遁了!
虽然他的酒量不错,但十几个牲口轮流跟你玩单挑,这场面太恐怖了。
什么叫做逃跑就不是党员?
当年抗战反围剿的时候,哪个党员不是能屈能伸的伟丈夫?

唐烨走到轿车旁。
透过那后车窗玻璃,隐隐约约瞅见一个男人正掐着女人脖子。唐烨差点以为,这男人是要谋财害命啊!
那女人脸朝上仰着,借着月光,唐烨瞧清了她的模样,这不是琴歌服装厂的老板顾文琴嘛!
唐烨用力拍打车门,可那男人压根儿听不到外面动静,还腾出一只手去扒拉女人裙子。
“救命啊!”顾文琴双腿拼命又蹬又踹,可劲儿越来越小了。
那男人心里想着,你越是反抗,我越来劲!
“洪磊那窝囊废死了之后,你厂子快撑不下去了吧?只要你今儿个从了我,以后我保证不骚扰你。另外,我还能给你订单,介绍外国客户。要不,你干脆把厂子给我,我养你。”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女人别那么要强嘛,我天天做梦都梦到你。只要你点头,我回去就跟家里那黄脸婆离婚。”
“求求你,放过我吧。你情人那么多,也不差我这一个。”
“她们都是些庸脂俗粉,哪能跟你比哟!”
唐烨见没反应,低头瞅瞅四周,在地上找到一块硬邦邦、尖溜溜的石头,就朝着车窗砸过去。
连续砸了好几下,玻璃跟蛛网似的,裂得一块一块的。
男人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往后看。
一只大手从车窗伸进去,一把抓住他小腿,一股猛劲儿袭来,直接把他从车里给拖出来了。
唐烨这下看清男人的脸,哟呵,竟是许杰那混球!
“放开我,你个狗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不?”
唐烨一脚就蹬他脸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许杰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神,对着唐烨作揖说:“兄弟,你误会了,我跟她闹着玩呢。”
“闹着玩?我现在也跟你闹着玩!”许杰被踹了七八脚,疼得差点把晚饭都吐出来。
顾文琴哆哆嗦嗦从轿车里出来,衣领都被撕开了,她本能地捂住胸口,眼泪汪汪的,那漂亮脸蛋上满是愤怒和委屈。
借着那点微弱月光,许杰认出唐烨,想起白天的事儿,心里那股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
不过这会儿他也只能认怂,“唐镇长,有话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您今儿个高抬贵手,我肯定记您这份情,咱交个朋友呗。”
“就你,也配?”唐烨在地上抓了一把泥,直接塞进他嘴里。
许杰满嘴都是土腥味,唐烨下手太狠,他也不敢再吭声了。
“拨打 110,让派出所过来处理一下。”唐烨跟顾文琴说道。
他得看看顾文琴打算咋处理这事儿。要是顾文琴想息事宁人,那唐烨也只能自认多管闲事。要是顾文琴敢追究,那他就把这事儿管到底!
“要不就算了吧!许杰他大伯可是许书记。”顾文琴欲言又止,怕因为这事儿让刚到这儿的唐烨惹上麻烦,更怕招来些风言风语。
“有一就有二,你这次不追究,他以后肯定还会来骚扰你。”
“我这就打!”顾文琴终于下了决心。
派出所出警速度还挺快,一个民警带着俩协警就到现场了。
许杰光着上半身,坐在地上,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嘴里还塞着泥巴和烂草。
高个民警一脸严肃地问:“咋回事?”
唐烨语气平静地说:“人是我打的。但事出有因,他侮辱女性,我才动手的。”
民警瞅了瞅顾文琴,只见她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不整,脖子上一道鲜红抓痕特别显眼。
民警其实已经认出许杰了,知道他是博曼服装厂的厂长,他伯父还是党委书记许易平,平时跟那些地痞流氓关系可铁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这可咋整?民警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
唐烨见民警犹豫,就从手机里翻出派出所所长万明的电话,“喂,万所长,我是唐烨。我在平湖南片的白桦林发现有人强奸未遂。你们所里民警好像业务不太熟练啊!我就想问问,现在该咋办?”
万明一听,愣住了,“唐镇长,麻烦您把手机给民警。”
民警从唐烨手里接过电话,虽然不知道唐烨是什么身份,但看他有所长电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不简单。
“万所长,跟您汇报一下,涉案的是许杰,博曼服装厂的许老板。”
万明听到许杰名字,吓了一跳,“确定是强奸?”
“从现场情况看,嫌疑很大。”
“你把许杰带回所里,我待会儿亲自来审问。”挂断电话,万明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又牵扯到党委书记许易平和唐烨。
万明其实对许杰也挺厌恶的,不过人家有许易平撑腰,万明一直拿他没啥办法。唐烨刚到平湖,处理事儿还挺激进的嘛!
许杰被押上警车。
唐烨陪着顾文琴在派出所录完口供,接着又陪她去镇医院处理伤势。
“谢谢你,唐镇长,刚才我都绝望了,要不是你,我今儿个肯定被那畜生给欺负了。”顾文琴雪白胳膊上那道红色抓痕特别扎眼。
“你今儿表现挺勇敢的!对付这种无赖,就得让他知道疼。”顾文琴苦笑着摇摇头,“你对平湖镇情况还不熟。我真不想让你为难。”
唐烨知道顾文琴是真心为自己着想,轻声说:“邪不压正。我心里有数。”
从医院出来,顾文琴走了几步,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唐烨猜她是在车里挣扎的时候把脚踝给扭伤了。
“很疼吧?”
“应该是伤到筋了,你能扶我一下不?”
唐烨伸出胳膊,“别太勉强自己。”
顾文琴把手搭上去,刚走一步,就疼得“哎哟”叫了一声。
唐烨赶紧停下,“唐镇长,不行,我走不了了。”
顾文琴这反应看着不像装的。“你打电话,叫家里人来接你?”
顾文琴摇摇头,“我一个人住。”
唐烨瞅瞅四周,大晚上的,路上连条狗都见不着,也找不到别人帮忙。一咬牙,索性说:“顾老板,要不我背你吧!”
顾文琴一听,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唐镇长,那哪行啊?被别人瞧见,会说你闲话的!”
“稍等!”唐烨朝医院跑去。没一会儿,推着一辆二八大杠出来了,拍了拍后座,“跟保安借的。”
顾文琴瞅瞅四周没人,最后还是坐上去了。
唐烨扶着车把手,凉风吹过来,身边还飘来淡淡的香味。
转到一段石子路,路面坑坑洼洼的,顾文琴那细腿晃来晃去,重心不稳,唐烨赶紧伸手去扶,才没让她摔下去。
“唐镇长,太麻烦你了。”
“嗨,谁让我碰上了呢!小事儿一桩。”
没一会儿,就到顾文琴住的地儿了。
顾文琴和唐烨住在一个小区,不过不是同一栋楼。
唐烨扶着顾文琴上到三楼,顾文琴轻声说:“到家门口了。要不进来喝点水?”
“送你进屋吧,喝水就算了。”
顾文琴踮着受伤的左脚,弯腰在鞋架第三层的白鞋里找出钥匙。
唐烨愣了一下,赶忙提醒:“记得明天把钥匙换个地儿藏着。不然下次有人进屋偷东西,你还以为是我干的呢!”
“你可真会开玩笑。家里也没啥值钱玩意儿,看上啥,随便拿。”
进屋打开灯,白晃晃的光照得顾文琴清秀的五官都泛红了。
唐烨把顾文琴扶到沙发边,等她坐好,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顾文琴看着疲惫的唐烨,心里想跟他说几句感谢的话,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给你添麻烦了。对了,你之前说要跟我聊啥?”
“不客气,有份方案,你先看看,明天再聊!”
唐烨看了一眼顾文琴,突然感觉不太对劲,再待下去不合适。
送走唐烨,关好门。
顾文琴一瘸一拐走到卫生间,这才发现自己裙子被撕坏了。
要是从侧面看过去,两条光溜溜的细腿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