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辞叶琛的其他类型小说《情深难以永寿,智者不入爱河顾辞叶琛》,由网络作家“牛夏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成全你。我联系律师准备离婚,起草财产分割协议。白飘飘再次出现在我身前。她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嘲讽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没用,我都送了一个男人到你手上了,他还是这么爱我。”我冷冷的看着她。“这不是阿辞送我情人节项链的赠品吗?他竟然送给了你,也是……你配得上这种便宜货。”她拽起我的手腕看着,肆无忌惮地大笑。“舒与,怎么办呢?你一直在被抛弃呢,要不早早下地狱陪你那早死的女儿吧。”我胸腔一阵怒火涌起,反手甩了她脸一巴掌。她跌倒在地。顾辞迎面而来,将我推开,把白飘飘搂在怀里。他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我:“舒与!你他妈干了什么!”白飘飘将头埋在他怀里哽咽:“我怕舒与误会你,专门来给她解释,谁知道她……”顾辞狠厉的看着我,语气冷漠。“道歉!”我冷笑:“...
我成全你。
我联系律师准备离婚,起草财产分割协议。
白飘飘再次出现在我身前。
她露出脖子上的吻痕,嘲讽的看着我:
“你怎么这么没用,我都送了一个男人到你手上了,他还是这么爱我。”
我冷冷的看着她。
“这不是阿辞送我情人节项链的赠品吗?他竟然送给了你,也是……你配得上这种便宜货。”
她拽起我的手腕看着,肆无忌惮地大笑。
“舒与,怎么办呢?你一直在被抛弃呢,要不早早下地狱陪你那早死的女儿吧。”
我胸腔一阵怒火涌起,反手甩了她脸一巴掌。
她跌倒在地。
顾辞迎面而来,将我推开,把白飘飘搂在怀里。
他用吃人的目光看着我:
“舒与!你他妈干了什么!”
白飘飘将头埋在他怀里哽咽:
“我怕舒与误会你,专门来给她解释,谁知道她……”
顾辞狠厉的看着我,语气冷漠。
“道歉!”
我冷笑:“应该是你们向我道歉,我女儿怎么没的!你最清楚!”
他皱着眉,反驳道:“这么多年了,明明是你自己没把你女儿看好才被绑架的,你却处处怪在飘飘身上。”
我红着眼眶,胸腔满是怒火,冲上去就要打他和白飘飘。
顾辞为护着怀里的人,用力将我推倒。
我身下满是血液。
我小腹绞痛着,看着身下的血失了神。
“血……”
顾辞愣住了,眼底有一丝慌乱。
白飘飘惊呼:“舒与,你怎么没垫好卫生巾就出门了?”
顾辞恼怒的看向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呢?还不赶紧起来道歉,装什么蒜。”
不等我开口,白飘飘叫唤着:“阿辞,我好痛啊,好像腿被摔伤了。”
顾辞看了我一眼,抱着白飘飘离开。
我躺在血泊中,疼得受不了。
眼前黑影重叠,我伸出手向路人求助:
“求求你,救救我……”
我醒来后,已将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我流产了。
送来的时候有些晚,已经造成终身不孕。
我抚摸着小腹,低声啜泣。
这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吗?
我没保护好女儿,也没保护好这个孩子,所以我要用一辈子来赎罪。
手机响起,是顾辞的短信。
你在哪?现在立马来飘飘床前道歉,否则我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捧着手机,笑出了眼泪。
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多吗?
护士打开电视。
上面播放着豪门集团总裁怒砸医院,只因心爱的人有一点擦伤。
白飘飘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顾辞训斥着医生,面似阎罗。
整个医院的医生围在白飘飘身旁望闻问切。
对比自己身旁门雀可罗的模样,我苦笑着。
我为自己办理签证,定了出国的机票。
直接安排律师与顾辞交接离婚的事宜。
那个家,我一点也不想回了。
叫了跑腿把我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我住在医院修养身体。
顾辞,一眼没都来看过。
我出院的时候,收到了白飘飘的短信。
是几张顾辞与她的照片。
她在给我炫耀,顾辞带她去欧洲旅游了一周。
原本以为我看到这样的照片已无波澜,心却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
他从来只会向我推脱工作忙,没空出去。
白飘飘发来一条语音。
“舒与,你还不知道吧?高中阿辞和你谈恋爱,是因为我看不惯你这副清高争第一的模样,让他去扰乱你心智的,你该不会真的把他当成了初恋吧!笑死人了,我就喜欢你这副没见过男人的样子!哈哈哈……”
我听着她放肆的笑声,气得浑身发抖。
将她删除,随即在离婚协议上落下我的名字。
我回了所谓的家,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个手机。
里面有顾辞和白飘飘商量绑架我女儿的聊天记录。
更甚至有白飘飘录下绑我女儿的视频。
她跋扈的声音传出来:“……舒与,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将聊天记录拍下,打印了一份和离婚协议一起寄给顾辞。
我坐上飞机的时候,顾辞还在陪白飘飘吃饭。
他摁掉手机来电几次后,不耐地接起来:“有事?”
助理着急道:“太太她……”
“她知道道歉了?”
“太太知道是您绑架了她女儿并撕票,她寄来了离婚协议,现在联系不上她了!”
顾辞脑海轰地一声,像有什么坍塌。
他不
了,你会不会真的爱上舒与了?”
顾辞滑动喉结,带有欲色的看着白飘飘。
“飘飘,这辈子我唯一爱的人就是你,如果叶琛对你不好,我马上和舒与离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白飘飘满意地笑笑,引导着顾辞的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剥开。
像礼物一样给予顾辞。
一室旖旎,顾辞狠狠地掠夺着,一脸魇足。
我站在门外良久,紧咬下唇。
直到他们结束。
白飘飘一脸慵懒地打开门出来:
“舒与,你怎么来了?”
我冷着脸走进来。
屋内还留有荒唐的味道。
顾辞一脸惊异:“你怎么在这?你来多久了……怎么没人预约。”
白飘飘松弛地靠在办公桌旁,像这间办公室的女主人。
“舒与,你别误会,我就是来和阿辞探讨一下生意上的发展,你也知道我们老叶是你们公司的合作伙伴。”
她朝我得意的笑笑。
我心如死灰,强撑着笑意点头:
“那你们继续忙,我先走了。”
手里的协议被我塞进包里。
我不想多费唇舌,打算找律师来了结此事。
顾辞追上来,扯着我的胳膊,皱眉:
“飘飘不是都解释了吗?你又在生什么气!”
我看着他恼怒的神色,怒极反笑。
“我又没有生气,你在欲盖弥彰些什么?”
“舒与,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坏脾气,我不就和工作伙伴探讨一下工作吗?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我心里腹诽,真好的借口,探讨着就到床上去了。
“我真能没生气,你先去忙吧,工作要紧,我在家等你下班。”
顾辞脸色缓下来,松了一口气。
我朝电梯口走去,耳边传来员工的窃窃私语。
“她才是顾总太太啊,灰头土脸的,哪里配得上顾总。”
“就是,听说她还是个二手货,就是个破鞋。”
“还克人呢,她女儿就是被她克死的。”
我不予理会,直接离开。
他说公司与叶琛公司利益密切,断不了联系。
说到底只是他找借口与白飘飘并肩。
还说让我少来公司,保护我不受流言蜚语。
这便是他的保护?
顾辞,你这么急不可耐的要和白飘飘在一起。
说好接你去过情人节的吗?你怎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电话,快吓死我了。”
我看到他关心我的样子,一阵恍惚。
“哦,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就先回来了。”
“你没事就好,现在和老公出去约会吧,给你准备了惊喜。”
他怜爱地看着我,替我挽上耳边的碎发。
“我有些累了,想早点休息。”
顾辞神色担忧。
他为我倒上一杯热牛奶,送我回房间。
弯腰在我额间轻吻,“好好休息老婆,公司临时有点事,我先回去处理,不用等我。”
随着他的离开,台灯被关上。
我的眼泪随之落下。
演的真好阿。
这些年我以为的真心和幸福,不过是镜花水月。
为了白飘飘,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睡梦中,我可怜的女儿奶声奶气地叫我妈妈。
我蜷缩着身子,泪水浸湿了枕头。
我醒来后,叶琛仍旧没回来。
客厅里放着一个礼盒,附带一张叶琛字迹的便签:
亲爱的老婆,公司太忙了,昨晚我就在办公室睡下了,这是给老婆大人的情人节礼物,希望宝贝喜欢。
我拆开礼盒,是一条高奢品牌的手链。
很美。
鬼使神差下,我不自觉地戴在自己手上。
工作群里传来短信,需要打印一份文件。
想到书房的打印机,我准备在家打印。
书房我不常来,倒是顾辞很喜欢呆在这里。
我胳膊不小心碰到砚台,书架一整面墙突然打开。
我呆呆地望着。
从不知道家里还有密室这样的存在。
我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白飘飘笑魇如花的面庞。
非常刺眼。
转身环绕密室,发现里面全是白飘飘的照片,从年少到现在。
还有她的素描画像,上面落款——顾辞。
我眼神一顿,一张顾辞和白飘飘穿着校服在一中大门合影的照片尤为突出。
他们竟然是从这个时候就开始的。
指尖攥紧掌心,心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
那时……正是我满怀春心的初恋的开始。
怪不得,美术生出身的顾辞从不愿意给我画画。
甚至,除了结婚证件照和婚纱照,他再也没有和我合过一张影。
面对我想纪念
生活的镜头,也分外抗拒。
他说,他很多年没画了画不好。
他说,他不上镜不想拍。
原来只是不想为我画画、与我合影。
他的爱专一又决绝。
只是爱的不是我。
我以为我是那个例外,到头来只是个笑话。
我强忍着悲伤,将离婚协议打印出来,打车去顾辞公司。
一路上,女儿被绑架的事件总是盘旋在我脑海里。
小小的一个孩子,才三岁,就没了呼吸躺在我面前。
身上全是伤痕。
她再也不会叫我妈妈了。
直到今天,我还会梦到火化的场景,我的心像被剜了一样痛。
到现在我才知道都是因为我愚蠢,我害了她。
顾辞却那么理所应当的将我女儿的生命当作他爱人的垫脚石。
“太太,顾总还在开会。”
顶楼办公室门口,秘书面露难色地拦在我面前。
我推开他,刚想推门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女声。
“呜呜呜,顾辞,还好有你情人节陪我,我才没有那么可怜,叶琛他根本就不懂我。”
白飘飘靠在顾辞肩上,哭得楚楚可怜。
“别哭了,飘飘,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今天我也不回去了,就好好陪着你。”
白飘飘破涕而笑,锤了一下顾辞得胸口,“你也不怕舒与生气啊,她的脾气可大着呢。”
我握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
当初白飘飘看不惯我过的幸福,勾引叶琛,害得我女儿从小就没见过几次爸爸。
女儿葬礼上,她甚至带上他儿子来耀武扬威,奚落我女儿转世为猪狗。
我扑上去打她。
叶琛和顾辞都护着她,说我丢人现眼。
如今白飘飘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是刚买了新相机吗?今天就陪我出去拍照吧。”
白飘飘嘟着嘴撒娇。
“你可不要比不上叶琛哈,他拍照还拿过奖呢。”
顾辞眼底闪过一丝嫉妒,语气低沉:“没有谁能比我会把你拍的更好看,毕竟只有我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人。”
“好好好,只有你最了解我。”
白飘飘故作娇嗔,转头在顾辞脸上亲了一口。
顾辞却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脸颊微红。
白飘飘腿勾着顾辞,音色蛊惑:“阿辞,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