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小说 其他类型 重生换嫁,残疾王爷站起来了洛琼谢九洲全局
重生换嫁,残疾王爷站起来了洛琼谢九洲全局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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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青宁

    男女主角分别是洛琼谢九洲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换嫁,残疾王爷站起来了洛琼谢九洲全局》,由网络作家“南宫青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洛琼轻轻一跃便上了马车,阿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王爷,见谢九洲没有反对,便权当他是默认了。毕竟方才王妃那一手可是让阿四敬佩的五体投地。洛琼走到谢九洲身后,双手紧紧握住轮椅推手,谢九洲配合地勾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固定轮子的榫卯便落了下去。“我说方才马车急停你这轮椅怎么动都没动,原来还有这种设计。”洛琼低头看了一眼那精致地榫卯设计,随后便微微用力将轮椅向前推去。这功夫,花溪和阿四已经搭好了供轮椅上下的木板。木板的坡度并不抖,可阿四还是有些担心地想要伸手去扶。虽说王妃很厉害,可那盈盈弱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力气的主儿。王爷加上轮椅,再加上下坡的重力,可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控制好的。可就在阿四伸手的瞬间,眼前却不知有什么东西猛然飞出,待阿四看...

章节试读

洛琼轻轻一跃便上了马车,阿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王爷,见谢九洲没有反对,便权当他是默认了。
毕竟方才王妃那一手可是让阿四敬佩的五体投地。
洛琼走到谢九洲身后,双手紧紧握住轮椅推手,谢九洲配合地勾了一下轮椅上的机关,固定轮子的榫卯便落了下去。
“我说方才马车急停你这轮椅怎么动都没动,原来还有这种设计。”
洛琼低头看了一眼那精致地榫卯设计,随后便微微用力将轮椅向前推去。
这功夫,花溪和阿四已经搭好了供轮椅上下的木板。
木板的坡度并不抖,可阿四还是有些担心地想要伸手去扶。
虽说王妃很厉害,可那盈盈弱弱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大力气的主儿。
王爷加上轮椅,再加上下坡的重力,可不是寻常女子能够控制好的。
可就在阿四伸手的瞬间,眼前却不知有什么东西猛然飞出,待阿四看清时,才震惊地发现那飞出去的东西竟是王爷!
木板本就有坡度,加之洛琼还“稍微”用了点力,谢九洲真是想不“飞”都难。
花溪比阿四反应快了一步,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没能阻止谢九洲向前撞去。
只不过谢九洲连带轮椅撞上的不是旁的,而是正准备上车换衣衫的太子殿下。
轮椅的速度太快,力度自然也就非同寻常。再加上谢禹泽半点准备也没有,竟直接被撞飞出去。
落地的瞬间,谢禹泽的牙齿磕到了嘴,虽伤得不重,却满脸是血,看着吓人。
起身后的谢禹泽本能地咒骂了一句,可话音未落,便感到身后起了寒意。
谢禹泽吞了下口水,胡乱抹了抹脸上的血,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逃野而去。
至于安王府这边,从近卫到马夫,无不一脸惊悚地看着洛琼。
这位祖宗,她戏弄的可是安王谢九洲啊。
不过对于这一点,某人似乎毫无感觉,洛琼拍拍手上的灰,跳下马车。
走到谢九洲身边时,还十分熟稔地拍了拍谢九洲的肩膀,全然无视某人冰川般的寒意:
“怎么样?仇还是自己报才爽吧?不用谢我,应该的!”
看着洛琼促狭一笑,谢九洲顿时明白这女人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这哪里是要他亲自报仇?分明是某人在发泄自己方才被说“莽撞”的怨愤。
这个女人,还真是半点也惹不得。可偏偏惹不得这件事在安王这里压根就是不存在的。
少年时的谢九洲可是连老虎屁股都要摸两下的。
谢九洲眸中寒意散去,薄唇轻挑,在洛琼挪开手的瞬间一把将其抓住。
手臂微一用力,身旁的女子便被带入怀中。突然的失重让洛琼本能地揽住谢九洲脖颈。
两人动作暧昧,简直没眼看。
洛琼媚眼如丝:“王爷这是做什么?当众调戏妾?”
谢九洲垂眸看了洛琼一眼,衣袖一甩,莫名蹦出两个字:“很臭!”
“很臭?”洛琼不明所以,但很快就闻到了一股鸟粪味儿。
脑海中轰然炸开,洛琼双眼猛地瞪圆,她扭着脖子去看谢九洲的袖袍,这才发现谢九洲的衣袖竟不知何时粘上了鸟粪。
“谢九洲!”娇俏的小脸骤然阴云密布,洛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安王殿下死死锁在怀里。
“王妃跑什么?方才不是才说过,仇还是自己报才爽吗?
本王自己报了仇,正是心情大好,王妃如此贤惠,自当一同体验本王的快乐才是!”
洛琼喘着粗气,漂亮的眼睛剜了一下又一下,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她早就把谢九洲这狗东西千刀万剐了!
“王妃不高兴吗?”谢九洲噙着笑,玩味地看着气呼呼的洛琼。
“高兴!”
高兴你大爷!
看着洛琼紧咬后槽牙口是心非的样子,谢九洲的双眸竟无端染上几分笑意。
“花老大,我是眼花了吗?主子那是......笑了?”
阿四揉揉眼,表情好似看到母猪上树一样夸张。
“你没眼花,主子他......的确笑了。”花溪唇角微扬,神色间满是欣喜与宽慰。
这样的安王,她已许久不曾见过了。
另一边,洛琼依旧被谢九洲牢牢困在怀里。
洛琼不悦:“谢九洲,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不进宫?”
谢九洲莞尔:“都臭了还怎么进宫?阿四!”
“属下在!”阿四收了震惊的大嘴,小跑到二人身边。
“进宫禀告父皇,王妃衣裙脏了,今日便不入宫问安了!”
“啊?可是车里......”
“车里什么?”谢九洲凌厉地扫了阿四一眼,可怜的阿四立刻改口:
“没什么,属下记错了,属下这就进宫禀报去!”
阿四转身就走,嘴上虽不敢说,心里却暗暗奇怪:明明车上就备了衣衫,为何不让王妃换呢?
阿四想不通,不过也难怪阿四会想不通,毕竟他一个直肠子哪里会懂得谢九洲的弯弯绕绕。
马车去而复返,一刻钟后便又回到了安王府。
这边马车刚一停稳,洛琼便火急火燎的跳下车去。
“老娘要沐浴!沐浴!”
看着王妃风风火火的背影,花溪不由得哑然失笑,或许正是这样的性子才能把主子世界里的阴暗撕开一道口子吧!
“花溪,去帮她。”谢九洲掀开车帘对着发呆的花溪吩咐道。
花溪回神,应了一声,便向洛琼追去。
洛琼里里外外洗了两遍才觉得身上不再有鸟粪的味道。只是这一折腾肚子可就咕噜噜地叫起来了。
“王妃,午膳已备好,王爷请您到饭堂用膳。”
花溪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从屏风外响起。
洛琼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笑嘻嘻地应道:“这就来了!”
安王府的饭堂宽敞且明亮,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红木雕花圆桌。
只是除了这些,整个饭堂几乎可以说是朴素得毫无特点。
当然,朴素还是奢华对洛琼来说毫无区别,只要饭菜美味,其他都是浮云。
该说不说,这安王府的厨子还真是一绝,不管是大荤还是素炒,都做得有滋有味。
洛琼实在是太饿了,全然不顾什么王妃形象,轮起袖子就是一顿风卷残云。
那豪放的模样让一旁的阿三、阿四都不由得叹为观止。
不过,就在洛琼尽情吃喝时,门外却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圣旨到!安王、安王妃接旨!”

四目相对的瞬间,祁云也与洛琼一样生出了熟悉之感。
不!不仅仅是熟悉,还有一种没来由的保护欲。
祁云修的是仙道术法,虽未大成却也足够掐算前世今生。
心生异样的瞬间,祁云便已偷偷算过。然而奇怪的是,如此“熟悉”的女人竟与他没有半点关联。
“你......是真实存在的吗?”祁云喃喃,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看着洛琼与祁云仿佛自发屏蔽了周围的一切,谢九洲只觉得肺都憋炸了。
“祁云你有大病吧!跑到这里问本王的王妃真不真实?
你眼睛是摆设吗?看不出她是人是鬼?”
谢九洲的忽然发作让原本安静下来的氛围又躁动了几分。
而绑在柱子上的穆婉心在听到“是人是鬼”四个字时,也再次发起狂来。
“鬼啊!她是鬼!恶鬼索命来了!恶鬼索命!”
穆婉心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却因为绳子绑的过于结实,整个人展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来。
祁云扭头看向穆婉心,一双俊眉微微蹙起,片刻后他又回头看了看洛琼,眉眼舒展开的瞬间心中便有了答案。
祁云没有说话,只是那水一样清澈的眸子里却隐隐藏了几分与气质不符的狡黠。
洛琼淡笑不语,看来这家伙是个聪明的。二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某种默契,只等穆之远送上门来。
“救我!救我!”穆婉心依旧在鬼叫。
穆之远心中既疼又恼,疼的是女儿受苦,恼的是颜面尽失。
穆之远走到祁云面前,拱手施礼:“国师,还请为小女看看。”
祁云抬头看了穆之远一眼,淡然道:“看什么?不是已经有高人在看了吗?”
“可他们要鞭笞心儿一百鞭啊!”心疼女儿的秦氏不顾礼节,冲到祁云面前大嚷。
而秦氏之所以敢如此,也不全是因为爱女心切没了理智。
她只是在赌,在赌谢九洲执意为难的,祁云定会想尽办法保下来。
毕竟整个大燕谁人不知,此二人早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可令秦氏万万没想到的是,祁云却只随意择了个方便观刑的石凳坐下,云淡风轻地说了句:
“那就打吧!”
秦氏震惊:“什么?”
祁云:“相国夫人没听清?本座说,打吧!”
“不可以!会出人命的!”这一次秦氏是真的没了退路,她绝望地看向穆之远。
可还不等穆之远开口,祁云淡然的声音便再次传来:“放心,死不了!本座在!”
相府内院,蘸了狗血的鞭子一下下地落在穆婉心身上。从第二鞭开始,穆婉心的神志便已恢复正常。
她清晰地看到洛琼嘴角的笑意和眼底的快慰。可这一刻,除了惨叫,穆婉心什么也做不了。
花溪用内力控制着力道,既不让穆婉心晕死过去,却又能让她痛不欲生。
每一鞭抽下去,穆婉心的身上都会留下皮开肉绽的伤口。人血和狗血混在一处,竟有些分不清了。
二十几鞭下去,曾经高傲的相府大小姐已成了个血葫芦。
看着奄奄一息的女儿,秦氏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乌有,她跪在地上求穆之远、求祁云、求谢九洲,所求无果,才想到了洛琼。
秦氏跪在洛琼面前,脸上的脂粉早就被眼泪洗花:
“汐儿,母亲求你,求你放过你姐姐吧。你们可是亲姐妹啊!”
洛琼有些好笑地垂首看向秦氏,两息后才缓缓蹲下,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反问道:
“长姐要我命时,母亲怎么没觉得我们是亲姐妹呢?”
秦氏眼神飘忽:“你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再说她已经付出代价了!你就放过她吧!”
秦氏双手伏地,重重磕了两个头,洛琼心安理得地受下,而后嘴角轻挑:
“放过她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父亲和段家愿不愿意?”
“他们怎么可能不愿?他们都是心儿最亲近的人!”
“好啊,那就试试!”洛琼含笑起身,对花溪喊道:“停一下!”
血淋淋的鞭子在空中画了个圈,最终落在了穆婉心身边的石阶上。
洛琼好笑地摇摇头,花溪这丫头哪哪都好,就是太听话了。
这鞭子嘛,多打一下又能怎样?
“怎么停了?”祁云单手扶额,语气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诧异。
“姐姐被打成这样,母亲心疼,我也心疼。不然还是算了吧!”
谢九洲白了自家那茶里茶气的王妃一眼。这女人,就差把“虚情假意”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
真是个蛇蝎心肠的东西,谢九洲偷偷在心里骂了一句,可行动上却是十分的配合。
“妇人之仁!”谢九洲佯装恼火:“百鞭未完,邪祟未除。
若再生事端,丢的可是穆家和段家的脸!国师,您说呢?”
忽然被点名的某国师不大情愿地微微坐直身子,他收了收身上的慵懒,缓缓道:
“这事儿本座可不管,又不是丢本座的脸,还是问问相国和段大人吧!”
这一波配合打得是真默契,洛琼几句话谢九洲便知她心意。
而这个头回见面的祁云竟也能瞬间明白二人的意思。要说三人事先没通气,洛琼自己都快不信了!
球最终还是踢给了穆婉心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秦氏一脸期待地看着二人,满心盼望着他们能给女儿留条活路。
可下一秒,她所有的期待都被穆之远的一句“继续打”彻底粉碎了。
看着丈夫冷酷且残忍的脸,秦氏踉跄地退了两步。
她不明白,为何选择的权利明明已经在穆之远手中,他却还能亲手把女儿推向地狱?
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名声和脸面吗?秦氏绝望地看向女婿段景川,结果显而易见。
原来一切早就被穆汐那丫头算尽了,枉她秦氏多活了几十年,却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看得清人心。
“既然父亲都说了,那就继续吧。”洛琼一挥手,花溪便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鞭子。
长鞭挥动,伴随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而穆婉心的惨叫也从未止息。
直到最后一鞭落下,血葫芦一样的穆家大小姐才彻底晕死过去。
“啧啧啧,还真是只留了一口气。”
洛琼感慨的功夫,相府院外忽然传来一声鸟鸣,那声音并不突兀,可到底还是瞒不过洛琼的耳朵。
是兽语!洛琼环视院内众人,却见只有谢九洲微微动了动。
谢九洲:“今日就到这里吧,本王乏了,回府!”
洛琼勾了勾嘴角。谢九洲啊谢九洲,你果然不是陪我归宁这么简单!
虽说识破了谢九洲的另有所图,但今日收拾了穆婉心,还顺带让秦氏与穆之远生了嫌隙,洛琼的心情自是不错的。
既然不错,她也愿意听话。反正穆府乌烟瘴气,待久了也难受。
花溪收了鞭,阿三也上前准备推谢九洲离开,可就在此时,洛琼却感到身后有一道目光袭来!
不!不对!是两道!

在见到洛琼的瞬间,秦氏便猜到这丫头定会寻仇。但她不曾想到的是,谢九洲竟会横插一杠。
若单是一个洛琼,秦氏并不害怕,毕竟在她眼里洛琼就只是穆家那个没用的庶女而已。
即便侥幸不死,到头来不还是要任她搓扁捏圆?可倘若安王插手,事情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谢九洲双腿虽废,皇子的身份却依旧摆在那里。更何况这残疾王爷还有陛下的宠爱在。
秦氏很清楚,以穆之远的德行,是断然不会与安王当面龃龉的。
为了保下女儿,秦氏只能暂且低头:
“安王殿下,小女因身体不适,言行无状,冲撞了您与王妃。
臣妇代她向您赔个不是。还请殿下念在她是无心之举的份上宽宥一二吧!”
谢九洲剑眉微挑,不明情绪的目光落在秦氏母女身上,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冷声道:
“身体不适?可本王怎么觉得她中气十足,健康得很呢。
诅咒王妃,一句道歉就想了事?未免也太便宜了些吧!”
见谢九洲大有不依不饶的意思,秦氏还是向穆之远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穆之远虽恼火穆婉心之举,可说到底毕竟也是他疼爱多年的嫡女。
穆之远拱手:“殿下,小女的确是病了,景川方才还提起二人大婚当日小女晕厥之事。
今日闹得这般,确是心儿之过,但还请殿下看在心儿生病之故,莫要同她计较了。”
“计不计较的,本王可说了不算。受委屈的是王妃,且看王妃态度吧。”
谢九洲转头看向洛琼,二人眼神碰撞的瞬间,洛琼几乎都看到了狗男人眼底的算计。
好一个情深宠溺的戏码啊,若不是身在相府,洛琼简直都要给他鼓掌了。
这个狗男人,表面上看似乎是在为她出头,可实际上还是把烫手的山芋又丢回来了。
满心算计,无非就是想要激化她与穆家的矛盾。
当然,他也可能是在试探,试探她这个穆家庶女到底与穆家有怎样的恩怨情仇!
毕竟在穆汐的记忆里,穆家可从来都不是安王这头的。
尽管洛琼已经把谢九洲的心思看得明明白白,但既然目标一致,她倒也不介意为谢九洲做一次利刃。
洛琼深情款款地走到谢九洲跟前,茶里茶气地夹着嗓子说道:
“王爷,既然姐姐病了,那便不要同她一般见识了。”
谢九洲抬眼看她,眸中有几分困惑,至于一旁的穆之远和秦氏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
可还不等众人把情绪消化下去,洛琼便又继续说道:
“只不过啊,这病可是万万耽误不得。父亲所言加上长姐方才的表现,只怕......长姐是中邪了。”
“中邪?”谢九洲十分配合地诧异反问。
“可不是嘛。王爷没看到长姐方才疯魔的样子吗?”
“看到了!的确像中邪!”
洛琼背对着穆家人,嘴角轻挑,狡黠的目光直接递给谢九洲身后的花溪。
花溪见状,立刻上前,煞有其事地对谢九洲禀告道:
“王爷,属下曾听过中邪的解法。”
“哦?说来听听!”
“只需蘸着狗血,笞百鞭,即可化解!”
花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偏偏她那正经的神情又让人难以找出破绽。
秦氏闻言大惊:“一百鞭,那不是要了心儿的命吗?”
花溪:“夫人放心,我手上有准,定然伤皮不伤筋!”
好一个伤皮不伤筋,就是要把人打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呗。
秦氏:“不可以!我不同意!”
“母亲同不同意还重要吗?花溪,动手,好好给长姐治病!”
洛琼神色淡淡,语气中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婉心被安王近卫拉走绑起时,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无力的疯癫中。
眼见女儿就要被活活打死,穆之远终究还是坐不住了。
“殿下,婉心到底是老臣女儿,您真要如此不留余地吗?”
谢九洲:“穆相这是何意?穆婉心是你女儿,本王的王妃就不是了吗?
妹妹担心姐姐,要给姐姐治病,怎么还搞得像要杀人一般!
你那大女儿虽不懂姐妹情深,可本王的王妃却是个善解人意的可人儿。
穆相稍安勿躁,即便你信不过本王,难道还信不过王妃吗?”
穆之远被怼得哑口无言,秦氏眼见夫君也要袖手旁观,顿时更加焦急。
可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国师求见的通报声。
一听祁云上门,穆之远的眼睛都亮了,若真说起中邪的解法,整个大燕谁能比国师更有发言权。
穆之远:“快!快请国师进来!”
看着穆之远焦急的神色,洛琼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她这个便宜爹也并非全无亲情。
只不过他那点可怜的亲情都给了大女儿罢了!
尽管洛琼知道在穆婉心和权势之间,穆之远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但看到穆之远此刻的担忧,洛琼的心里还是隐隐的疼。只是那疼是属于穆汐而不是她的。
洛琼感慨的功夫,国师祁云已进入院中。
祁云是大燕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师,但此人行踪不定,即便是在穆汐的记忆里,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洛琼有些好奇,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此人一袭长袍垂至脚踝,雪白的衣料如云般轻盈。
袖口与衣襟处的淡金色流云,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浮动。
祁云身形修长,肤白如玉,乌黑的长发仅被一根白玉簪简单束起。
几缕碎发随意散落额前,凭空增添了几分慵懒与神秘。
也不知为何,从看到祁云的第一眼起,洛琼便无端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若不是眼下人多眼杂,她早就让小镯子一探究竟了。
洛琼有些烦躁地盯着祁云,然而那眼神看在谢九洲眼里可就变了味儿。
看着洛琼“痴迷”的模样,谢九洲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酸意。
这女人还真是色中饿鬼,只是她都不挑食的吗?连祁云这种货色也看得上?
谢九洲恼而不自知,然其周身泛起的寒气却让花溪和阿三等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种“他看她看他”的修罗场真是要了老命了!
花溪悄咪咪地凑到洛琼身边,又悄咪咪地撞了洛琼一下。
可谁曾想,这祖宗回过神后竟索性直接走到祁云面前,贴脸问道:
“你叫祁云?”
祁云闻声微愣,一双狭长的凤眼却在垂首看向洛琼时染上了几分深邃的温柔。

次日清晨,谢九洲醒来时,身边的女子尚在睡梦中。
女人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就连两条残腿也已经被压的麻木不堪。
等一下!谢九洲瞳孔骤然震动!腿......麻了?
谢九洲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缓缓落在自己那双本不该有知觉的残腿上。
谢九洲满心紧张地动了动右腿。
尽管那腿依旧不听使唤,可谢九洲却可以真实感受到它的存在。
五年了,谢九洲已五年不曾有过这一刻的波澜。
谢九洲转头看向怀中的洛琼,耳边是她昨夜的那句“杀了我可就没人能帮你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炙.热却又带着几分寒意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洛琼脸上。那复杂的眸色就如同谢九洲此刻心境一般。
谢九洲很清楚,怀中的女人绝不简单,他甚至还分不清此人是敌是友。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出于本能的想要靠近。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让谢九洲不由得有些烦躁。
他赌气般地将洛琼从怀里推开,可那女人却只是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谢九洲无奈摇头,心中的烦闷也无端淡去几分。
看着昨夜还胆大包天的女子眼下却像个粉.嫩嫩的娃娃一般,谢九洲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可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洛琼粉.嫩的脸颊时,殿外却传来阿三的声音。
“王爷,赵太医来了。”
阿三本就是个粗人,王府内又没有女眷,故而多年来也就养成了一副大嗓门。
洛琼被声音惊醒,睁眼时却好巧不巧地刚好看到谢九洲停在半空的手。
某人尴尬收手,神色间仿似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少年。
洛琼莞尔一笑:“王爷想做什么?摸.我?”
谢九洲尴尬清嗓:“没有!”
“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被抓包的安王殿下恼羞成怒,他略有些粗鲁地把洛琼又推开几分。
可谁知,那女人竟直接扑了上来。
“昨晚的事,王爷可还记得?”
“昨晚?”谢九洲晃神片刻,脑海中却浮现出昨夜二人拥吻的画面。
“想起来了?”洛琼抬手抚上谢九洲滚动的喉结:
“怎么样?还来吗?”
洛琼的轻佻简直就像常年混迹花街柳巷的浪荡公子。相比起来,反倒是安王殿下有些大家闺秀了。
谢九洲一把抓住洛琼手腕,凝脂般的肌肤握在掌心反倒让他的心跳更快了几分。
谢九洲微微别开眼,迫使自己不去看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穆二小姐大白天的就如此调.戏本王,不好吧?”
“那王爷的意思是......晚上再做?”
再做?谢九洲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动两下。
他们做过了吗?谢九洲故作镇定地转头看了洛琼一眼。
见那女人衣衫完整总算松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洛琼促狭一笑,精致的曲线又向前贴合了几分:“妾怎么觉得......王爷好像怕了?”
“怕?自然是怕的。毕竟鬼上身这种事也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住的。”
“无妨,王爷阳气旺得很,足够妾折腾了。”
我靠,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主人啊,你好歹也是古华女君,怎么搞得跟一见男人就想扑的女妖一样?
你这德行,若是被女帝瞧见,只怕又得再睡上个千八百年!
发间的阴阳簪震了又震,显然是被洛琼的色胆惊到了。
洛琼翻了个白眼,抬手取下发簪,随手弯折两下,金簪便成金镯。
阴阳簪爆改阴阳镯,洛琼的耳根子顿时清净不少。
可这一举动却直接把旁边的谢九洲看蒙圈了。
谢九洲:“这东西......还能这么改?”
洛琼:“没办法!妾不是穷嘛,簪子镯子换着带,也不至于太寒酸。”
阴阳簪腹诽:你丫张嘴就来!老子是什么很便宜的东西吗?
谢九洲撇了一眼洛琼腕间独特的镯子,总觉得那玩意好像怨气很深的样子。
不过关于洛琼很穷这件事谢九洲倒是信的。
先前相府送来的嫁妆单子他曾撇过一眼。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亏得相府好意思拿出手?
虽说穆汐是庶女,但她嫁的毕竟是当朝王爷。穆家如此,显然是压根没把他这安王放在眼里。
不过此事谢九洲原也没放在心上,可今日也不知为何,被洛琼这般一哭穷,谢九洲竟莫名地有些恼了。
谢九洲侧目看了洛琼一眼:“你如今也算是本王名义上的王妃,只要不太过分,王府的银子可随意支取。”
“名义上的?”洛琼挑眉:“妾这身子可都被王爷摸遍了,怎么到头来却成了名义上的?”
谢九洲无语:“本王同你说银子,你和本王谈身子?”
“这事儿可马虎不得,毕竟比起贪财,我更好色。”
某色鬼说着便要动手,谢九洲抬手一挡,眸色也顿时凌厉了几分。
“摸一下都不让,真小气!算了,我饿了,去用早膳吧。
哦,对了,方才你那侍卫说谁来了?”
洛琼这一提醒,谢九洲才想起赵太医还在外面侯着。
自谢九洲瘫痪后,赵太医奉旨入府针灸,五年以来不曾停过。若没有赵太医五年如一日的治疗,只怕谢九洲一双残腿早已萎缩。
故而对这位老太医,谢九洲是心存感激并敬重的。
今日之前,谢九洲都会早早准备好,不让赵太医久等。可不曾想今早却被洛琼带乱了节奏。
“阿三,请赵太医偏殿等候。”
谢九洲挪到床边,将床脚的轮椅拉到近前。他双臂撑在扶手上,手臂的线条因过分用力而分外鲜明。
可就在谢九洲准备下床时,却忽然转头看向洛琼:
“不是饿了吗?怎么还不出去?”
谢九洲的态度明显是在赶人了,只不过这一次洛琼很乖,只轻轻道了声“是”,便就起身离开。
洛琼知道,上.床和上轮椅还是有所不同的,床榻稳而宽,更方便谢九洲用力。
可这轮椅即便再宽,终究还是有所限制。谢九洲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又怎会愿意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用过早膳后,洛琼便百无聊赖地往偏殿走去。恰巧谢九洲还在针灸,洛琼索性就倚门瞧着。
按着人间的办法,双腿残废之人的确可以用针灸之法医治。
可这位赵太医的手法却是越看越诡异。就在赵太医准备下最后一针时,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挡在针前。
赵太医抬头,眼中尽是恼火。
“你是何人?为何妨碍老夫施针?”
洛琼纤眉微扬,反手夺下银针:“老东西,你是救人还是催命?”

大太监袁公公声音传来时,洛琼正在同一个鸡腿鏖战。
洛琼满嘴是油,两腮因塞了太多的肉而圆鼓鼓的。模样虽不雅观,倒也可爱得紧。
洛琼手拿鸡腿,侧脸看向谢九洲:“你爹来算账了?”
谢九洲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随即轻轻招了招手,阿三立即会意,快速上前推着谢九洲往院子里走去。
“王妃,咱们也得过去。”一旁的花溪见洛琼始终没有放下鸡腿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
洛琼叹了口气,又狠狠赏了那鸡腿两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二人来到院中时,袁公公已手托圣旨等候多时。
“王妃,跪下接旨吧。”宫里的大太监比想象中要和善许多,只是这一见面就让人跪下的毛病可真得好好治治。
洛琼身为古华女君,普天之下还没人受得起她这一跪。便是遇上女帝,也不过是行个俯身礼罢了。
可眼下,这老太监竟然要她跪下接旨?洛琼自是知道这一跪跪的是圣旨。
但他大燕皇帝又有多大的脸,区区一张黄帛就想让她古华女君跪拜?
“王妃怎么还不接旨?”洛琼犹疑的功夫,袁公公的脸色已然变了几分。
洛琼瞥了那老太监一眼,随即凑到谢九洲耳边问道:
“你和你那爹关系怎么样?还有,这个老太监,是好人吗?”
谢九洲满脸懵逼,他蹙眉看向洛琼,实在搞不清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见谢九洲不说话,洛琼用力撞了撞他肩膀,催促道:“说话呀。”
谢九洲:“还好。”
洛琼:“还好......那就是不好!行!跪!”
洛琼说着便扑通一声跪在袁公公面前,动作干脆得险些没吓着旁边的谢九洲。
相比起谢九洲的惊吓,袁公公反倒好些,他素来听闻穆相庶女粗鄙不堪,平日鲜少见人,如今看来倒真是半点不假。
不过这丫头如今到底也是安王妃,纵使心中再鄙夷,袁公公面上都还是恭敬的。
“陛下恩旨,安王新婚,特赐黄金万两,白银万两,珍宝十箱,锦缎百匹,......”
袁公公一边念,门外一边有人将赏赐抬进院内,本以为是算账,没想到竟是送礼。
洛琼眨巴着眼睛看向谢九洲,那家伙却是淡然得很,好像一切早在意料之中一般。
半晌,袁公公总算把赏赐念完了,而面前的一方小院也早就被塞的满满当当。
“儿臣谢父皇赏赐。”谢九洲拱手,侧目示意洛琼上前接旨。
洛琼起身,将明晃晃的圣旨捧在手中。这一刻她总算明白区区黄帛的力量了。
这哪是黄帛啊,这简直就是真金白银。发了!发了!
洛琼财迷的功夫,袁公公已小步来到谢九洲跟前,老太监笑眯眯地给谢九洲行了礼:
“九殿下,还有一句口谕陛下让老奴转告。”
谢九洲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袁公公微微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骂道:
“小王八蛋,以后有屁就直接放,少来给朕哭穷!”
谢九洲的面部肌肉肉眼可见地抽动两下,一旁的洛琼也不禁惊掉下巴。
谁家好爹这么说话?不过看这老皇帝的举动,应当是十分疼爱谢九洲的。
洛琼转头看了看谢九洲,眸中不自觉的浮起几分羡慕,不管是身为洛琼还是穆汐,她都从没有爹爹爱过。
“九殿下,陛下还说了,您大婚劳累,近日就不必急着入宫请安了。
您可以等王妃归宁后,再择日入宫便是。”
袁公公完成任务后便准备躬身退下,不过老太监还没走出院子,便忽然被身后的安王妃叫住了。
“王妃有何吩咐?”袁公公笑眯眯地躬身施礼。
洛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不能人家前脚送礼,后脚就遭雷劈吧。
出于道义,有些事还是要提醒一下的。
“那个,袁公公是吧,一会出门往左错开两步走。”
袁公公一脸懵:“啊?”
“听话就是,对你有好处。”
尽管袁公公不知这安王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人家毕竟是主子,主子怎么说便怎么做就是了。
袁公公应了一声,躬身告退。
洛琼则步伐轻快地回到谢九洲身边。只是这边人还未站定,院外便传来一记响亮的雷声。
声音之大让院内众人都不禁吓得一个激灵,而谢九洲则本能地看向洛琼。
“你做的?”谢九洲问。
洛琼尴尬一笑:“倒也不算,是他非让我跪的!”
两人说话间,袁公公已小跑回来,人还未站定,便扑通一声跪在洛琼面前。
“老奴谢王妃救命之恩!”袁公公涕泪横流,就差抱着洛琼大腿嚎啕大哭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若不是听了洛琼提醒,此时院外那块碎成渣渣的石砖就是他的下场!
洛琼摆摆手,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内疚:“公公快起来吧。”
袁公公颤颤巍巍起身,又连连道了几声谢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老奴斗胆,敢问王妃是如何知道老奴会有此一劫的?”
袁公公问这话时,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洛琼身上。
谢九洲亦嘴角噙笑,想看看这女人到底会怎么胡说八道。
可谁能想到,这女人竟荒诞地做了个捋胡子的动作,故作深沉地答道:
“天机不可泄露!”
袁公公哪敢再问,只能乖乖道谢识相离开。
尽管今日之事就连谢九洲也不知怎么回事,但很显然,安王妃嫁入皇家的第二日就收服了一个超级保护伞。
别看袁公公只是个太监,但他自幼陪在皇帝身边,若说起信任和影响只怕放眼整个大燕都无人能及。
袁公公走后,一众人又回到饭堂,可洛琼这边刚拿起筷子,谢九洲略带寒意的声音便幽然响起:
“所以说,父皇也会遭雷劈?”
洛琼的筷子搭在唇边,纤眉微挑:“放心吧,不会。”
“那你先前为何那么问?”
“原本是会的,但既然那老太监都躲过了,你爹身为九五之尊,不会轻易被雷劈的!
可这话说回来了,谢九洲,你爹对你很好啊。
还有那老太监,明明人也不坏。你为何要说不好呢?”
见洛琼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谢九洲简直要气笑了:
“我说王妃大人,你哪个耳朵听本王说不好了?”
“没说吗?”洛琼眨巴着眼,有些理亏地看向一旁的花溪。
花溪笑而不语,反倒是阿三抢白道:
“王妃,王爷说的明明就是还好!”
洛琼翻了个白眼:“好就是好,说什么还好?还好不就是不好的意思吗?”
谢九洲叹气,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顶级理解力?
罢了,跟她纠缠这些也没意义。毕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穆家!